稀可见几道淡黄色的再生纸纤维,以及……几道用深褐色墨水书写的、流畅而熟悉的五线谱片段!
是《夜莺》!和她手中那份母亲遗留的乐谱,同源!
更让她血液冻结的是——在这片焦黑乐谱残片的边缘,一个清晰的、带着灼烧痕迹的指印,如同一个狰狞的烙印,深深地印在焦黑的纸面上!指印的纹理扭曲模糊,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暴力感,仿佛有人曾死死捏着这片乐谱,将其投入火中!
是谁?蒋正鸿吗?!他不仅监控迫害母亲,还要将她存在过的痕迹彻底焚毁?!
巨大的悲愤和冰冷的恐惧攫住了云落,她死死攥着那片滚烫的残片,指甲几乎要抠进焦黑的纸里。就在这时,校史馆厚重的大门被猛地推开!光线涌入,刺得云落眯起了眼。
一个穿着火红色篮球背心的高大身影逆光站在门口。是陆骁!他双手插在裤袋里,嘴角噙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恶意和讥诮,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针,精准地锁定在云落和她手中那片焦黑的乐谱残片上。
“哟,历史学家?”陆骁的声音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冷硬,一步步走进来,脚步声在空旷的馆内回荡,“挖到什么见不得光的宝贝了?蒋家那条老狗的丰功伟绩?”
云落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识地将那片残片攥紧在手心,背到身后。“不关你的事。”她的声音因紧张而干涩。
“不关我的事?”陆骁嗤笑一声,停在云落面前几步远的地方,高大的身影带来强烈的压迫感。他微微歪头,目光像毒蛇的信子舔过云落苍白的脸,“云柏年二叔让我给你带句话:好奇心太重的鸟儿,容易撞死在玻璃上。”他顿了顿,视线意有所指地扫过云落背在身后的手,“特别是…喜欢捡垃圾的鸟。”
“滚开!”云落被他话语中的威胁和侮辱激怒,试图绕过他离开。
陆骁脚步一错,再次堵住她的去路。他脸上的笑容消失,只剩下冰冷的戾气:“把东西留下。二叔不喜欢别人乱碰他的‘收藏品’。”他伸出手,掌心向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做梦!”云落咬牙,试图硬闯。
就在陆骁眼中凶光一闪,伸手抓向云落手腕的瞬间——
一道身影如同出膛的炮弹,从侧面一排高大的档案架后猛冲出来!是周子阳!他显然也是刚进来不久,脸上还带着训练后的汗水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看到陆骁对云落出手,他没有任何犹豫,低喝一声:“放手!”
话音未落,周子阳的动作已然爆发!他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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