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旭东健壮的身材,扭头对队率说道:“队率,咱们这队督工的城墙还差得远了,这羊牯长得壮实,背石料再合适不过。眼下鑫国那边加强戒备,抓一羊牯也不容易,您一刀把他砍了痛快,修城时限到了,到时完不了工,屯长大人追究下来总有些麻烦。我看,不如留着他一条狗命,等修完城墙您再看着办。”
“老子平生最看不起打仗当了俘虏还赖着不死的人。他老子是鑫国军人,当了俘虏却还给人作奴隶,这种人哪里配有后代。”队率拿眼瞟了一眼孙旭东,“不过你说得也对,城墙修不完,屯长那儿须说不过去。这样吧,也别轻饶了他,先揍这小子几鞭子,再让他去背石料。”
孙旭东被紧按在地上,虽听那队率说得难听,不过那可是在骂别人。既然不杀自己,不如省省力,心中暗骂了无数次后,不再挣扎。
“是,按队率吩咐的办。”什长答应一声,对手下兵士一努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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鑫国前山坡下的大路上,阿福带了一名汉子,两人骑着快马了前山脚下。阿福勒住马,用手遮住刺眼的阳光在山坡上仔细搜寻了半日,并未看到一只山羊。他呸了一声跳下马背,对随着下马的汉子说道:“君武这小子耍奸,看来躲到后山洼里去了,咱们上去看看。”
两人上山,汉子眼尖,一眼就看见草丛中被踩扁的箭壶,捡起来递给阿福,阿福一看正是孙旭东昨日新得的箭壶,心中大喜,示意汉子继续往上。待到孙旭东睡觉的地方时,那汉子又一眼看见了草丛上的血迹,叫道:“福爷你看,这儿有血!”
阿福把沾血的草一把扯断,放在鼻子底下闻闻:“一股子膻味,不是人血。”放眼一望地上的草被踩得乱七八糟,好像曾有过不少人:“快,咱们到后山看看去。”
两人跑到后山,山洼里两只猎狗迎上来,在阿福腿边蹭着。阿福再往前走,一只受伤的猎狗正躺在草丛里喘粗气,却不见孙旭东的人影子。同来的汉子见状,说道:“福爷,我看君武这小子肯定被抓了。”
阿福点点头,阴笑着说道:“跟老子对着干,没什么好果子。你把羊赶回去,我先回去报信,倒要看看大小姐这回死心不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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