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屯五百人,以屯长为首;一屯下辖五卒,每卒百人,以卒长为首;一卒下辖两队,每队五十人,以队率为首;一队下辖五什,每什十人,以什长为首。另有车兵,每乘三人,中间为首叫驭长,左弓右矛为辅,另配步甲十人。各级还可设副职。”
孙旭东听得很仔细,这可是古代的部队编制,同一时代各国都应该是大同小异的。他想起了昨天那个要杀自己的队率,如果非要套用现代的军职,那应该是个排长,他帽子上插着的那一根野雉毛,或许就是起着说明军职的作用。
一个月后,也不知是每天的劳作让身体得到了锻炼,还是每晚喝了一口吊的秘酒,孙旭东觉得力气大增,浑身有用不完的劲。吊找到跟他关系不错的屯长打了招呼,下令兵士们去掉了孙旭东脚上的铁镣,让孙旭东找到了比穿耐克鞋更舒服的感觉。每天晚上回到奴隶营后,吊就像是孙旭东的一部活字典,让他基本上了解了这个滞后历史时空的地方。一旦搞清了情况,作为另一个世界来的孙旭东,虽然在来的那个世界里文化水平不高,但在这里却体现出了无限的优越,尤其尽可能多地对中学历史老师关于奴隶社会制度必然灭亡的转述,让吊像是看天神一般地仰视着他,佩服得五体投地。孙旭东因为在部队时,就曾经被对冷兵器痴迷得发狂的教官熏陶过,所以即使是对于戈、矛、铜剑等这一类冷兵器来说是大行家的吊,孙旭东偶尔的一句一语中的话也得让他思索半天方如醍醐灌顶,喜之不胜。
几天后的中午,劳累了一上午的奴隶们正在吃着窝窝头喝着菜汤,从济城白军军营方向忽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号声,奴隶们停住了吃喝,四周看守的兵士们坐着的、躺着的也立时站了起来握紧手中兵器,眼望着通向军营的大路。吊对孙旭东说道:“白军有战事。”
一时只见大路上尘土飞扬,几匹快马轻装最先出城。过后又跑出两匹马,马上两名甲士手持长弋,一路放声高喊:“前锋校尉出征了!”
开道甲士一过,十辆战车辚辚驰过,每辆战车后面跟着十名手持戈矛的步甲。十几面招展的旌旗紧跟其后,前面最大的两面旗上一面绣着“白”字,另一面上绣着“前锋校尉荆”。旌旗下一辆四马拉动的铜制四轮轺车上坐着满身盔甲的前锋校尉,轺车左右跟着七八名骑着大马的亲兵护卫。最后则是两屯兵士跑步跟随。
四周看守的兵士看到轺车走过,忽然都双手举起,口中齐声大呼:“威武,威武!”
吊满眼忧虑地看着,轻轻对孙旭东说道:“又是对付鑫国的。”孙旭东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