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其中斩首十人,既为祭典为我大白战死的将士英灵,也给你们这些贱奴提个醒,还是怠工,车裂了你们。来人,让鑫狗们抓阄。”
边上一名亲兵手里抓着一把秸杆走到鑫国战俘们面前,让蹲在地上的战俘每人抽一支。孙旭东看抓阄的战俘们表情不一,有的昂然不惧,也有的战战兢兢。
等战俘们抽完,荆校尉大喝一声道:“秸杆上有红点的留下,其余的押在一边。”
白国的兵士上前验看战俘手中的秸杆,把秸杆上没红点的战俘赶到奴隶们的边上喝令蹲下。孙旭东忽然发现其中一人很眼熟,仔细一看,竟很像是那天在观音坡上相遇的景将军。连忙趴在吊耳朵边上说:“景将军好像在里面。”话没说完,不远处一名兵士走过来迎头就是一鞭子,大声喝道:“你作死吗?不许说话!”
白军兵士两个伺候一个,把抽到红点的十名战俘分别架到十根木杆前,打散了战俘的长发,向上拉起直至战俘踮起脚尖,再由个高的兵士把长发和杆顶垂下的麻绳打下一个死结。
荆校尉用眼瞪着蹲着的奴隶们,发现有人低头似有不忍之状,便大声喝骂:“都抬起你们的狗头,谁要敢眼睛眨一下,跟他们同罪。”
十名膀大腰圆的刽子手怀抱着青铜大砍刀走上前,各自找到下手的对象后眼望着荆校尉。荆校尉用眼瞪着奴隶们,看见奴隶们都像是聚精会神地在观看很满意,右手举起猛地向下一挥。
木杆下十名刽子手铜刀一齐挥动,动作整齐划一,十道铜光带着优美的弧线划过后,十道鲜红的血剑向上喷出。刽子手们动作完成后却似钉子般一动不动,威风凛凛地任凭漫天的血雨从头淋下。战俘们的身躯脱离了头部的牵引,稍稍地仍保持着站立的姿势,只待断颈处的血液喷薄而出后方轰然倒地。被麻绳向上拉起的头颅摆脱了身体的拖累,先是向上轻轻弹起,受到血剑的冲激,便有的弹起得更高,有的则不停地打转。
孙旭东在部队服役时曾参加过很多次特殊任务,但那都是用五六式步枪来解决的。人高马大的孙旭东对着跪在地上的解决对象瞄准角度是很好掌握的,几乎每次子弹都是从对象的眉心里穿出来,只有一点很少的血会流出,从来没有让对象死得很难看。像这样血腥的场面真是平生头一次见到,他感到一阵恶心,极力忍住才没有现场直播。他转头看了一眼吊,吊的眼神很淡,既没有受惊吓也没有很痛惜。再看看其他的奴隶,大都数都能看到恐惧的眼神。
荆校尉明察秋毫,对奴隶的反应大是满意,挺着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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