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斗了几招那校尉大感意外,原以为这是不过是一群想逃亡奴隶,没想到这帮奴隶比之寻常兵士要厉害得多,并且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尤其眼前这个蹿上跳下的假纲纪厉害得很,自己若不是仗着骑在马背上,可能早已被他伤了。
三、四名斗士围住一名骑甲狠斗,其实他们的功夫比骑甲要高得太多,是只因为路太窄,斗士们相互之间有些拥挤施展不开手脚,又是头一次和骑在马上的兵士角斗,雪地上跳上跳下还有些打滑,一时还不太适应而已。被骑甲们扔在地的牛油火把有些已经被斗士们踩灭,只有几支扔得远些的还在烧着,乱斗中已经看不太清了,成鼎高声大叫:“不要这么多人围着,去点火把,把路两头围着。”
终于一名骑甲的马腿被成鼎砍断,立时从马上倒栽下来,人还没落地,就已经被砍成三四截,那匹战马也悲鸣着倒下。
“别伤马!”正和校尉在缠斗的孙旭东听到马嘶高声大叫,战马的嘶鸣可比人喊的动静要大得多,再说马留着肯定有用,自己这辈子还只是在小时候照相时骑过一次马呢。
校尉坐在马上,面对孙旭东的进攻只有招架之功,心中大乱,懊悔不迭,先把这帮子奴隶放过去,再多带点兵来多好,都怪自己托大走了眼。
此时后悔已经晚了,酣战中孙旭东假装滑倒,校尉一见有机可乘,伏身用力一剑劈下,孙旭东闪身躲过,左手抓住校尉握剑的手往下猛带,右手铜剑倒收,迎着被拉倒下马校尉柔软的脖子切去,卜地一声响,没了头的尸身仰着摔倒在地后,校尉长着大脸盘子的头翻着滚地落在了满是血水的尸身上。
余下的骑甲纷纷落马,被斗士们切下了头颅。孙旭东见有几名斗士有些皮外伤,上前安抚了几句,让成鼎赶紧用从斗训堂里带出的伤药敷住。让几名负伤的斗士感动不已。
这是在邺城内,今晚说不定还有人要从这里路过,孙旭东吩咐斗士把剥净衣服后的尸首和头颅统统拖到路边的旷野里,用雪盖住,再弄些雪掩盖住路上的血迹。挑了十七个会骑马的斗士,用雪擦去骑甲衣甲上的血迹换了,骑上战马。
孙旭东换上了校尉的服饰,头上戴着插了羽毛的校尉头盔,很合身感觉非常不错。可是到骑上校尉的战马时就有点丢面子了,人虽然坐在上面控着马缰,但马却不听他的使唤,原地打着转就是不往前走。扮成骑甲的成鼎呵呵笑了,教以控马之法,那战马这才有了点合作的意思。孙旭东小心翼翼地骑在马背上,马鞍是木制的,因为动作不熟练,还不懂用成鼎说的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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