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马,一连声地问道:“旷司虞救出来了吗?”孙旭东点头答道:“在后面的轺车里,不过旷受了伤。”成鼎一听大急,拨转马头就往后面去找,孙旭东心中暗道:“都是些情深义重的好汉子。”
去鑫国就是从城西大门出去,离这儿很近。到了街口,孙旭东让人先将断了腿的孙先生扶进旷司虞的轺车,然后叫成鼎过来,问道:“方才有军队往西边去吗?”
“往西没有,往东倒是不少。还有个屯长问我们是干嘛的,让我唬弄过去了,当时可真有些紧张啊,差点尿了...”
边上的众人听了哈哈大笑,孙旭东见说往东看去,就见东边天上有些发红,难道是三国联军已经兵临城下?
成鼎还在说刚才的事:“今天真是幸亏那队骑甲给我们送来的甲衣,要不这时候穿着管事服在大街上真有些让人生疑呢。”
孙旭东呵呵一笑道:“成鼎说的是,咱们还要靠这衣甲衣赚开城门,逃出邺城呢。”说罢一抖缰绳,回头喊道:“大伙儿跟紧了,前头就是城西大门了。”
众人抬头看,前方果然黑糊糊地然隐约可见邺城西门高大的城楼,城楼下有火把的灯光。斗士们都有些紧张了,说来也怪,杀人对他们来说心理上没有一点负担,可到了被人盘查的关口却显得异常紧张。
正如旷所料,大概三国联军主要会在东南门攻城,配备城西门的守军好像并不多,走近了看应该不会超过一个屯,此时城门紧闭,兵士们大都分布在城墙上。孙旭东猛地催动战马,大声喝道:“大伙跟上。”身后立时人马大动,虽为数不到两百,也有一番小气势。
“停下。”前面的守军举起了手中的火把在不停地画着圆,孙旭东直等马到人前,才吁地一声猛地带住缰绳,原本打算来一个立马横剑的姿式,但这等高难度的动作并非是一朝一夕就能会的,那马领会错了主人的意图,竟来了一个紧急刹蹄,差一点把孙旭东甩下了马背。
头前的兵士还以为孙旭东带着人马急急赶来,肯定是有重要军情。一把帮孙旭东带住了马缰绳,好不容易坐稳的孙旭东狼狈地扶了一下头盔,对那兵士沉声问道:“你们这儿谁是领兵的军官,让他来见我。”
那兵士连忙行了一个军礼:“请校尉大人稍候,小人这就去禀报屯长大人。”
稍过片刻,就见一个顶盔贯甲的高大军官带着几个人走了过来,到了孙旭东马前,几个人一起恭身行礼:“标下南苑禁军营卫虎屯屯长何大来参见校尉大人。”
“何屯长免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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