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停下来,吩咐成鼎赶过去看看。一时便打马回报,那是一座已经破败了的庙宇。
一行人赶到了庙宇前,庙虽也破败却甚是不小,孙旭东让斗士们在到庙中歇息,从轺车中取出食物分了,将庙中的木头神龛劈了生火,烘烤一夜干了湿、湿了干的甲衣。四周都是白茫茫的雪地,好在轺车上还有一袋干麦子,权作草料喂马。
斗士们围坐在火堆前,一边吃着烤牛肉,一边大谈昨晚的恶战。禁军营的斗士不停地向太子府的斗士提问,君武大人乍就那么大的胆子敢领着你们起反?太子府的斗士自豪地告诉他们:“咱们君武大人那是天宿星下凡,咱们以后跟着他呀,就等着吃香的喝辣的吧。”说起出邺城时被孙旭东唬得一愣一愣的那个副屯长,斗士们不由哈哈大笑,心中对孙旭东敬佩之极。
孙旭东也吃了点东西,然后上了旷司虞和孙先生的轺车。旷受的都是些皮肉伤,用了些药比之昨晚要好很多,此时并未躺下,正拿着一块烤热的牛肉,撕碎了喂躺在车上的孙先生。
见孙旭东上车,旷低声问道:“君武,你真是打算带着我们到鑫国去吗?”孙旭东点点头,旷又问道:“禁军斗士营的景真是鑫国的景皓?”
“是,他是在济城外被俘然后跟我一起被押到邺城作斗士的。”
“那景皓现在在哪里?”听旷这样问,孙旭东才想起,自己和景决斗时旷已被捕在了狱中。当下便将事情的原委说给旷听。
旷听完还未说话,就听躺在地上的孙先生叹息一声说道:“早闻鑫国景氏兄弟乃国之栋梁。君武大人,景皓既是死在你手上,你现在去投他大哥,是否曾想过景监会兄报弟仇?”
旷在一边呵呵笑道:“君武,小子耳。先生切莫称他为大人。只须称他君武便了。”说罢对孙旭东说道:“孙先生所言甚是,到了景监那里都是你一面之辞,你怎么知道他便容得了你?”
孙旭东从怀中取出景将军的血书,递给旷道:“这是景二哥临死前给我的。”
旷接过了先不看却直接递给孙先生,孙先生从褥子里伸出手,打开血书看了多时,合拢后递还给旷,又是深深地一声叹息:“景大将军,真真之国士也。”说罢呆望着车顶不再出声。
孙旭东见旷对孙先生十分恭敬,心中奇怪,不知这断了腿的人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
旷看过血书也低头沉思了一会:“看来,景将军对你十分器重。君武,你到了鑫国之后若是得以重任,真会不顾天下生灵涂碳,用武力一统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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