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有些酸,让孙旭东想到了想吃就吃的冷酸灵牙膏,不过此时没心思闲扯淡,他低着头沉思了一会,其实孙先生说的也是他一路上都在捉摸的问题,确实是不太妥当的,他抬起头说道:“先生说的甚是,我们一路从邺城杀过来,所作的都是大事,不光是拨了这河西大营还带着云公主,这些事多少都会留下痕迹。眼下白国遭袭,一时腾不出手。一旦稳住了,肯定能查得出我们是从济城投了鑫国,到时就有可能陈兵鑫国,逼迫鑫王交出我们这帮叛奴了。”
孙先生听了大大点头,脸上露出极为赞许的表情。没有点远见的人是想不到这些的,他不由对孙旭东有些刮目相看。其实孙旭东之所以有这样的顾虑还有一个原因是吊的经历,想当年,白国为了一个铸剑的匠人都会陈兵十万,何况今日一伙抢劫了公主的叛奴?
“那咱们眼下该怎么办呢?”旷司虞听了他们两人的对话,不禁心下着急,白国不能呆了,鑫国又不能投,岂不走投无路了?
孙先生微微一笑道:“眼下就要用到那个田国留下的军需了。两位请看,”孙先生要过孙旭东的铜剑在地上画着:“田国弱小,一直仰仗着白国的鼻息过日子,是以白国基本对田国不设防,两国不光是边民来往频繁,白国军队也经常会到田国的边城小镇上去打打牙祭。留下这个地方我曾经过去,就是鑫、白、田三国交汇的一个小镇,紧挨着白国的边城当口。小镇群山环绕,翻过镇后的大山就是鑫国的疆域了,只因山高路险,没有当地人作向导是很难逾越的,是以田、鑫两国虽然都筑了城防,却并未派兵把守。”
孙先生话说完,孙旭东和旷司虞两人都知道那个军需的作用了。孙旭东不由大喜,从田国入鑫实为上策,彻底避免了自己担心出现的尴尬情况。伸出大拇指来了一句台词:“高,实在是高。”转身出了帐篷,高声令道:“把那军需带进来。”
入鑫之计安排妥当,孙旭东心里轻松了不少。回到帐篷正准备下令出发时,昨晚看守云公主的斗士气喘吁吁地跑来说道:“君武大人,您快去看看,那公主醒了自己都不认识了。”
“她什么时候醒的?”孙旭东一边急步跟着斗士走向关押公主的帐篷,一边问看守的斗士。“今天早上才醒,醒来就哭哭啼啼的,问我们为什么要绑着她。”
孙旭东不由奇怪,哭哭啼啼这可不是那主儿的性格,一掀帐篷门帘,就见公主还是被绑着,缩坐在角落里呜咽着正在哭。
云公主见到人进来,急忙抬起头,满脸泪痕急剧地抽泣,嘴里含混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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