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更..”
“呛啷”一声响,大约是屋里的祠福拨出了剑,“我操他奶奶。是不是刚刚走不到一会儿?”
“是啊,在咱村掳了十几个女人去了。”
“老子跟他们拼了去。”
祠福提着剑,灰头土脸地从屋里冲了出来,身后一个白发老太婆揪着他:“你不命了,他们人多呀...”祠福一把挣脱她的手,在孙旭东面前跪倒:“君武大人,黄金小人一根都不要了,只要大人抢回小人的媳妇,小人这条命就是大人的了。”说罢磕下头去,虽然用足了力却因是黄土地,气势不大。身后的老娘见院子里突然站了这么些人,一时惊呆了,见了儿子的举动反应过来,也跟着跪下不住磕头。
孙旭东急忙扶起祠福的老娘,其实方才在路上碰到那队抢人的兵士,他心里就闪过救人的念头,但还是忍住了,小不忍则乱大谋。眼下情势不一样了,先不说翻过朱屏山要祠福当向导,就冲着祠福老娘这一跪无论如何也不能袖手旁观。问祠福道:“祠福,就是刚才我们在路上遇到的那队白兵?怎么刚才你没认出你媳妇来?”
祠福极为惭愧地低着头,“小人是田人,每次见田人受欺心里也不好过,只能总是低头装作不见。”
“王剪,你带六个小队跟着祠福,宰了那队白兵,救回被抢女子。官道上有人,就说是斩杀叛军。”“得令。”早已按耐不住的王剪大叫一声,上前一把拉起祠福,“这才像个男人样,走,王剪陪着你走一趟,救回大嫂来。”
王剪和祠福上马带着人刚要出发,几名其他小队的田国斗士一窝蜂地咋呼着要跟去,孙旭东点点头:“尸首处理好,不要露出马脚来。”王剪答应一声一挥手中铜剑:“好,弟兄们跟上,驾!”一马当先向官道冲去。
方才抢人的白兵一路上被后面的娘们儿哭哭哭啼啼地拖着走不快,往前走了不到五里地,正在过一道山梁。骑着大马的队率不时拨转马头,转到女人们跟前,伏下身伸手摸一下这个的脸蛋,那个的**,一脸的坏笑:“别哭别哭,呆会到了大营就有得你们乐子啦,每人发给你们十根肉枪...哈哈哈哈”不过眼睛总瞟着其中一个白嫩俊俏的女人,那女人虽然貌似伤心落泪,却时不时地对着那队率抛个媚眼,撩拨得队率的老二举起老高。
“队率,不如让兄弟们开开荤吧?妈的,裤裆里都快盛不下了。”一个押解的兵士心痒难搔,涎着口水说道。“放屁!”队率虚着抽了他一鞭子:“要让屯长大人知道了,非把你那盛不下的玩艺儿拖出来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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