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他,成鼎忙答道:“孙先生没来,还拦着不让我们来。”
“哦,孙先生内慧之人,自不会同你们一般胡乱行事。”景监口中有责怪之言,脸上却是嘉许之色。“大伙儿都是曲乡义民,既愿到我护边大营来投军,我景监都收了。南宫,你这就带着义民们到花儿坡陈校尉那里,告诉他先把义民们安顿下来,三日后本将军自有后命。”
景将军的话有些奇怪,孙旭东没听懂,但知道景监既象这样说自然有他的道理,便大声说道:“多谢大将军收留。”南宫得令即让兵士拿些火把出来分与斗士,准备出发。
景将军走到孙旭东面前,挑了一下眉说道:“君武兄弟,你先带着人跟南宫去,另请转告孙先生,本将军不日一定前往拜访,失礼之处还望先生莫怪景监。”
目送着南宫领着孙旭东他们去了,景监回了大营,刚进辕门,就见将参王平带几个人急急赶来。王平见到景监一怔,忙行了参礼说道:“有人报我说是有刁民竟敢闯营,莫非还惊动了大将军?”
“哦?是谁报你呀?”景将军面无表情地说道:“不过是曲乡一众义民想要来投军罢了,我已经把他们收了,安置在花儿坡营了。”说罢不再理会怔在一边的王平,径直回了大帐。
孙旭东他们先到几里之外的一片洼地,汇合了扎营在这里的余下斗士。替孙先生和旷引见了南宫之后,即在南宫的带领下,天刚亮时到了花儿坡。孙旭东记得当初景皓就是在这儿筑营时,中了白军的埋伏被俘到邺城的,此时只见花儿坡的军营依山傍水而筑,营前埋着鹿角竹签等防袭设施,四周都用高大木栅栏围住,很明显,在这儿筑营就是为了能以居高临下之势,封锁住营前一条通往鑫国纵深的大道。看来这些工作都是景皓被俘后,鑫军继续完成的。
花儿坡的守将陈伟是景监的心腹校尉,得了景监的将令,立即令军士在军营西边腾出了十顶大牛皮帐篷,安顿了孙旭东的人马。南宫一路上已经和孙旭东混得稔熟,此时见诸事已安置妥贴,便告辞回大营回复将令。
一同送走南宫,陈校尉过来客套了一番自去操练兵士。孙旭东等三人围坐在帐篷里,孙先生听完孙旭东述说昨晚的情形后,闭目沉思了片刻,说道:“不用说了,景大将军身边定有掣肘之人哪。”旷点点头:“我想也是这样的,不想让别人知道咱们的来历。”孙旭东眼光闪烁,摇摇头道:“我想还不仅于此,这其中的隐情现在实在难以看破。”
“兵来将挡,水来土屯。”孙先生朗声一笑,“咱们不用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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