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实是天意呀。”
“既是这样,那这根籍嫡就由将军上交鑫王吧。”孙旭东听罢也很高兴,不过在他眼中看来,那东西也没什么特别的,如果放在来的那个世界里,随便在哪个小县城里大约也能仿造个十根、八根来。
“不可。”孙先生说道:“白国失了籍嫡,可能正在四下查找。大将军将此物上交,万一走露了风声,又会带来麻烦。”
景监点点头说道:“孙先生所虑甚是,还是用此物替南宫他们除去奴籍后即原物奉还。”
孙先生听罢微笑道:“难道大将军只用它来除去南宫护卫的奴籍,不想用它来除去心腹大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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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阳城令躬身目送着远去的轺车队,心中不住暗骂:入你奶奶的,一晚上就挥霍了老子五十金。
轺车队最前的骑甲高举着几面大旗,表明了轺车队主人的身份就是鑫王派往护边大营,查实大将军征用军奴的廷尉府廷尉张栋大人。此刻他正坐在宽大的轺车里,一双小眼不时看看两边车窗外并不美的景色。轺车前面是几十名步兵护卫,拉大轺车和头前骑甲的距离,用以防止马匹扬起的灰尘呛着了廷尉大人。
快到田齐时,张栋就见前面大道旁,景监已经带着营中的副将、将参、校尉等在路边恭候了。这让他心里很舒服,看来这次真的是抓着这家伙的把柄了,记得以前每次到他营中,他最多只是接到大营辕门。张栋靠背用力地伸了个懒腰,冷笑了一声。
轺车队停下,张栋是鑫王特使,景监按规矩带着手下行了参见礼后,神色间甚为谦恭地亲自扶着廷尉大人上了轺车。张栋心里那个舒坦,和将参王平会了一下眼色后,高昂着头登上了轺车。
景监中军大帐里已经摆下了接风的酒宴,空气中充满浓烈的酒肉香味。两排小几上盛食之物竟然使用的是铜鼎,装酒的器具也是使用的铜爵,这在军中可是奢侈之物,一般情况下都只是会使用精致些的陶碗。鑫军中生活清苦,如此规格接待是极少有的事。
酒宴伊始,景监斟了满满一爵酒举起说道:“廷尉大人远道而来,一路甚是辛苦。军中原本不许饮酒,但今日既为廷尉大人接风,也只得破破例了。来来来,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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