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些天,竟查成了一桩无头公案。”白王无奈地摇着头,苏赶忙低了头。其实孙旭东他们那晚逃出邺城时,并非没有留下痕迹,只是当晚邺城太过混乱,尤天降大雪,为他们遮盖了不少痕迹。沿途哨卡当值的兵士也怕担干系,说的都是些模棱两可的话交差。
“你妹妹云没有一点下落吗?”先国后家,白王毕竟是一国之君。不过问话时关切的神情却溢于言表。苏听到父王问这个就头大,因为每次问过之后紧跟着白王都有一场雷廷震怒。此时只能是躬身低头,眼望着地砖,心中只恨何大将军手下的一名校尉,将冲进城的铭国兵士俘住后,问都没问便全部坑杀,正是那帮子铭国兵士冲进禁军大营,杀了公主的铁甲护卫后,一把大火将大营烧成了白地,又一路烧杀,甚至攻进了太子府,将邺城弄得一团糟。现在很多事之所以找不到头绪,都是受那一屯被坑杀的铭军所赐。
“你聋了吗?”果然白王又是勃然大怒,云是他最疼爱的公主,竟然会在一夜之间,死不见尸活不见人。“堂堂白国公主,竟然会在本国都城没了踪影,你这太子是如何当的?真是丢了一国人的脸面哪!回话!!”
“实是儿子无能,求父王责罚。失了云妹,儿子心中也...”苏赶紧跪在地上,深深伏下头,再挤出两点眼泪。
殿中一时父子两个陷入沉默,苏抬起头偷望了白王一眼,老白王皱着眉头在呆呆出神。苏心中不禁难过,经那晚之变后,白王一下子变得苍老了许多,以前漆黑的两鬓竟有些花白了。白国自立国以来,从来都是将别人踩在脚下,从未遭受过如此打击,这实在是让一向笑傲列国的老白王心理一时难以承受。这次苏真的流下了两行热泪,哽咽着说道:“都是儿子平时忘了父王骄兵必败的谆谆教诲,没能对国事尽心竭力,才有邺城被破、失了公主之事啊。求父王责罚儿子吧。”哀嚎一声,头在青砖地上崩崩磕得山响。
白王踱到榻前,慢慢坐下来,看着跪在地上磕头的儿子,心中实是百感交集。长叹一声,说道:“起来吧,这事也不能全都怪你。白国的相国、将军还有那么多官员都有过错。你对三国的处置父王考虑过了,不能全部照准施行。”
苏赶紧擦了一把眼泪,眼望着白王:“请父王明示。”
“远交近攻,当今七个大国,我大白除了远在西北荒漠中的青国,跟其它五个大国都是紧挨着,都得攻。攻了一百多年了,累了,也该歇会了。”
苏听了大惊,一向雄心勃勃的父王嘴中竟然会说出这种话来。他惊愕地望着老白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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