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弓射程以内,弓弩手们的屠杀开始了。分作三排的弓弩手轮番疾射,弓弦一响后山坡上便倒下一排胡兵,后面紧跟着被绊倒的胡兵立即又被蜂拥而上的兵士踩死在脚下,如此反复不断,惨叫声不绝于耳。混乱成一团乱麻的兵士不是死在对手的弓箭下就是死在自己人的脚下。
除了拚命逃命胡兵们忘记了一切,用自己的肉身给破虏军的弓箭手们当作活靶。这是一场纯粹的屠杀,毫无技术含量。如此之惨烈让孙旭东不禁有些心惊,杀人在这个世界上是很平常的事,真正是命如草芥。但像这样的屠杀还是让他有些心惊肉跳,上万活蹦乱跳的生灵眼看着就将从此无声无息了。
前有箭弩,后有炽热的熔浆,相比之下胡子更愿死在弓箭之下,毕竟弓箭之下还可能有一线生机,而被熔浆吞噬除了化作一团烟雾不会有第二种结果。他们心惊胆战,只想尽快逃出这如炼狱般的地方。
三排弓弩手箭壶里的羽箭都快用完了,连续几十次的开弓也让他们的体力接继不上。孙旭东眼望着只剩不到三分之一的胡兵们仍是发了疯往山梁上猛扑,立即示意换上第二批弓箭手,尽量让弓箭来消灭对手,一旦被发了疯的胡子接近,逃生的意识会让他们以一当十,破虏军伤亡必大。
王剪和成鼎身先士卒,两人箭壶之中的箭早已射光,大声喝令亲兵找后队兵士要羽箭。
又是隆隆几声巨响,那火山喷出的熔浆忽然比先前高出几丈,散落的熔浆四下散开,像极了后世的礼花。
孙旭东大惊,本来就感觉到炙热难耐了,口中焦渴得发苦。空气中充满着刺鼻之极的硫磺味道,全身上下都已是大汗淋漓了。如果火山喷发的强度再次加大,那破虏军是否能全身而退实未可知。
胡兵的嘶喊声已变得沙哑无比,立不花像一张纸似的趴在地上,他的背上被无数只脚踩过,**着的上身骨头被踩得支离破碎,只有头因为是圆的还得以保存完整,勉强地被皮连在身上。
熔浆还在不停地冲击漫延,不出声响地吞没着一切。被炙热烘烤的胡兵们脚步在踉跄,空气中的硫磺和枯草燃烧的浓烟不时让他们晕倒在地。孙旭东自己也感到非常不适,缺氧的感觉让他心慌不已。身边的兵士们脚步都有些浮澡了,他不再迟疑,转身下令兵士们抬起倒在地上兄弟的尸首退下山梁,不得慌乱相互践踏,违令立斩。
破虏军的兵士大都有些头昏眼花了,恶心得想吐。一得撤退之令转身即向山梁下深一脚浅一脚乱跑。
小两千人马一口气直退到荒原上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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