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守住这条道而已。若开出新道则此山一无是处,校尉所领的人马即可撤回杜城,岂不比守在这一条一年用不了几回的马陵峡要有用得多?”孙旭东侃侃而谈,大有羽扇纶巾的味道,让三人钦佩不已。
“听将军大人之言,标下茅子顿开。”朱长平也想酸两句,无奈开口就露了怯。心下觉得破虏将军想人非所想,实是不简单。稍顿之后说道:“修路和撤兵的事还须禀报太子才能决断吧?”
“嗯。当然要待本将军回城禀报太子过后才能决断。新道未开之前,马陵峡的守军还是不能撤的。你军每次取水都有胡子的千人队来袭吗?”
“倒不是每次都来,不过十有七、八。胡子知道我军取一回水能用多少天,真是掐着日子来的。有时故意早几天或是晚几天也没躲过,估计胡子在近处还是有眼线。从杜城送粮来的辎重队也被这股胡子袭过几次,幸得送粮每次都派重兵护送,不过也伤了不少弟兄”朱长平略想后答道。
“哦。取水之时,除了取水的兵士,你另派多少兵士护送?”
“因怕中了胡子调虎离山之计,标下不敢多派。每次也少则一千人,多则一千五人。”
“每次都有伤亡吗?”
朱长平脸有愤色答道:“正是。胡子极为狡诈。每次都是等我军取水皮囊堪堪要灌满之时出现,有时两边包抄,有时只从一面,全部都是配着长短弓的骑兵。奶奶的,胡兵的弓箭那叫一个准,上马用短弓,下马则是长箭。每次取水少则伤亡二十几人,多时有五十多人。”激愤之下,还算是文雅的朱长平还是来了句粗的。说罢又低头长叹了一声:“咱们喝的水,都是兄弟们拿命换来的呀。”
“你派出护卫的兵士都是步甲吗?”孙旭东皱眉问道,每次都伤人加在一起就是一个很大的数字了。
“有步甲,也有弓箭和弩兵。可是一跟胡子对上阵,咱们的弓箭和箭法都要比胡子差,是以每次都吃亏。”
“为何不派骑甲追击?”孙旭东问道。
“标下在此是守山的,配的骑甲总共不到半屯人马。若是放出去和胡兵对阵恐怕。。。”
“哦。”孙旭东立即知道是自己想左了,二百多骑甲放出去追击肯定是有来无回。
“你军下次取水要到几时?”
朱长平搬着手指算了,答道:“我军的两只皮囊一般只够十日之用,隔上次取水已有七日了,应该在三日后须去取水。”
孙旭东不再问了,他想起了自己带兵出齐田时,军中两只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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