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求助白国发兵一同伐忌,借以镇住铭国不与忌国结盟。
太子苏闻讯大喜,一向躲躲闪闪的起国终于肯撕破脸皮,经月之功开始显效。按捺住满心的兴奋见白王,打算先将西边放一放,发兵助起攻忌。没想到竟被老谋深算的白王骂了个狗血淋头:白国起兵忌、铭才会联盟,白国按兵不动两国反而不易联盟。苏连如此浅显的道理都看不出,白白为政十几年了。起国要白国出兵不就是怕忌铭结盟吗?几句言语便可解决的事情竟然想要白国轻动刀兵,两头都可兼顾的事却要弄得顾此失彼,实是愚笨之极。被骂得无地自容的太子苏回府细思了一日,总算是摸清了白王的意思。心中对老爷子钦佩之极,立即调整了策略。
今日一早太子苏便派人请了铭、起两国使臣一同到忌国使臣府议事,太子苏说了一通大道理,葫芦河的水原来就是归四国所公有,并非是哪一国的私水,往年水多,各国各自取用,今年水少便应各国轮流取用,是以今年葫芦河水堵三供一,每国三日,轮流取用。为示公允,白国日下就先将沿河所有引水渠口堵死,然后起国、铭国也都堵死渠口,葫芦河之水由忌国先用三日。三日之后,忌国堵死,由起国取用三日,如此轮换。
表面上太子苏的主意公平合理,让人找不出丝毫破绽,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太子苏是在为起国争水。白、铭两国都另有水源,对葫芦河并不依赖,堵不堵都无大碍。但忌国原本就日日有水,这样一来每隔九日才能轮到一回,自然对忌国大为不利。
“这不明摆着是在帮起国欺负人吗?”忌使没好气地答道:“真要如此,我大忌国也不会让小人骑在头上拉屎。”
“那如果起国为争水要与贵国兵戎相见呢?”
“忌国自有几十万雄兵,又怎会怕他小小的起国?”
看着忌使毫不退让、脸无惧意,铭使倒隐隐明白了为什么忌王会派此人到白国为使,早就闻说大忌王性烈如火,向来是眼里揉不得砂子,不然怎会将白国的折辱迁怒于人。这忌使和忌王一样,也是个服不得输之人。看来起、铭之间一场争水之战在所难免。
“白国若是助起攻忌呢?”
忌使不答反问:“若是白国助起攻忌,贵国将会如何?”此一句问得极是刁钻,不禁让铭使对他刮目相看。唇亡齿寒的道理谁都懂,沉吟良久后答道:“铭国自会和贵国结盟,一抗大白。”
忌使哈哈大笑,又是一副自以为是的神情:“所以本使料定白国不会出兵。忌、铭两国结盟全力自保,白国就算以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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