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齐记得那营监名字叫蔡轮,心下有些奇怪,昨晚在军中设宴以庆战功时,君武将军明明兴致颇高,席间还将那位叫蔡轮的营监大大地夸了一通。怎么才睡了一晚上,大清早头一桩就又要杀他,难道是昨晚那蔡营监酒后乱性?伯齐缓步走回到铜镜前,微举双手让下人扣上搭扣。接过绢巾擦脸时若有所思,突然问道:“你刚才说谁报的?”
“回太子爷,是他们破虏军神机营的兵士对咱们巡城的兵士说的。”侍卫未得令还站在门口,见问躬身答道。
伯齐微微皱起眉头思忖移时后,将手中的绢巾往下人身上一丢说道:“门前备马。”
太子爷日前出征大捷,亲手割下两名胡子的首级声名大振。沿途百姓一见是太子爷的卫队,无不立闪道边回避,伸出拇指。一行人快马加鞭,未近破虏军中军时便闻低沉地鼓声。伯齐手中的马鞭狠狠地抽了下去,但凡军中行军法,鼓响三通后人头就要落地了。
破虏军中军营门前,站着几名神机营的兵士在营门前当值,个个满脸焦躁像热锅上的蚂蚁,不时踮着脚伸头望着太子营那边的直道。
“来了来了!”一名兵士高叫一声,转过身急急扒开身边的同伴冲进大营,如飞般向中军大帐跑去,半路上便扯着脖子高声叫:“快报大将军,太。。太子爷。到了。”
营门口剩余的兵士急急打开大营的正门,等伯齐下了马,狠不能将他架进大营。伯齐却整了整衣襟,对敬着军礼的兵士稍点头后大步进了营门,迎头正碰上快步迎来的孙旭东,“君武,昨晚还有些要事忘了跟你商量。”
孙旭东行了参见礼,听了伯齐之话不由有些疑惑,转念才知伯齐之意,自己行军法,太子总不能说是来看看热闹或是说个人情,自然要找个借口。暗松了一口气,拱手请太子入帐。
还未到中军帐前,伯齐就见营中操练场上,上千兵士钉子似地列队在场中。却还有几人被反绑着跪在队前,一身红装的刽子手怀抱短砍刀,站在他们其后。
“咦?君武,这几人怎么了?”伯齐这回是真吓了一跳,原来以为只光杀蔡轮,没想到竟有这么多。看来马陵山一战,伯齐对孙旭东青眼有加,言语间已是直呼其名。“回太子,这几人玩忽职守,险酿大祸。标下正要将他们几人斩首以明军纪。”孙旭东说罢转头令亲兵:“传令,擂鼓行刑。”
“等等,等等。” 伯齐急忙叫住亲兵:“大将军行军法,本太子原来不该过问。不过本太子既然来了,大将军是否可先将详情告知本太子,再杀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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