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抬起头,双眼不再躲闪旷校尉冷冷的眼神,“头断了不过碗大个疤,我王剪二十年后又是一条汉子。司虞,标下只求您告诉一声茯芹妹子,王哥不怪她,王哥甘愿一死还她清白,但愿王哥来生有福时再娶她。”王剪说着挺直身子昂着头,大有视死如归之势。
“娶你个头。”旷突然勃然变色,猛抬手打了王剪一个耳光,厉声喝道:“做你的清秋大梦吧,自己钻了人家设下的套儿兀自执迷不悟,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你王剪真是浑了?”
旷出手极重,王剪被打了一个趔趄,左脸立时高高肿起,旷校尉的话却似一阵惊雷让他顾不了痛,两眼发直地望着旷校尉,嘴里含混不清地说道:“司。。虞,设套?您。。是说茯芹妹子是在设套?”说完话才吐出满嘴的鲜血和一颗被旷打落的后槽牙。
“不是设套,你几时见过太子营巡城兵士跑到城南来?知道你是右锋营巡城屯长,他们又为何会紧跟在你身后?那茯芹若真是良家闺女怎么会半夜拉你进店投怀送抱?你的心让狗叼了么?”旷见王剪一愚至斯,大怒之下连珠般问出。
王剪一怔之后木然坐倒,垂着头一言不发,显见是在想老司虞的问话。旷校尉比王剪大了十几岁,平日里如子侄一般待他,此时望着他失魂落魄的神情,旷校尉心中实是老大不忍,脸上却不肯带出一丝,狠声说道:“你自己将那晚情形再好好想想再说。”说罢甩手出了帐篷,刚放下软廉,就听‘嗷’地一声,王剪沙哑着嗓子狼一撕心裂肺般地嚎了出来,旷校尉怔怔站住,鼻子一酸,叹息一声后正要走向中军帐,就见孙旭东的几名亲兵已进了神机营,走到近前对旷说道:“校尉大人,将军大人下令将王屯长带到中军帐。”
这么快?旷不由大惊,王剪性情单纯倔强,遇上钻牛角尖之事很难回头。忙转身跟着兵士一起进了帐篷,对还在低着头的王剪喝道:“王剪,大将军和太子爷的侍卫长和余校尉要亲审你,千万不可认了,一定要拖过午时三刻,大将军自有办法救你。”却见王剪抬起头,两只眼中尽是茫然,旷校尉心中格登一声,完了。
王剪神情委顿,满脸血水地跪在中军帐正中,将台上孙旭东一看只当是一夜功夫和余便将王剪折磨得不成人形,顿时怒火中烧,恨不能立时下令就将和余劈了,奈何时机不到,只得暂压一压心中怒火,沉声问道:“王剪,你知罪吗?”
“回将军大人,标下知罪,只求速死。”王剪略跪直了身子,低声答道。孙旭东略感诧异,望了一眼站在帐门的旷,只见他两只嘴角略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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