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做了黑心事。嘿嘿,此时知道害怕,只怕是晚了。你们不要管他,茯芹,你继续说。”斜着眼瞟了一眼和余,却见他脸色如常,并无惊慌之色,事已至此,此人尚能如此镇定,确实难能。
整整一上午都昂着头,什长小山的脖子酸痛异常,干脆让手下人抱来一捆干草铺在地上,仰面躺倒不仅省力,还有暖烘烘的太阳照着甚感惬意,聪明!小山架起腿心里不禁得意。已经接到几只信鸽了,但那只满身花点最为壮硕的麻姑却一直没回来。
“山头儿,你看这几只有点像!”躺着的还是没有站着的看得清,边上站着的兵士手指天空中几个小黑点喊道。小山一跃而起,踮起脚尖伸长脖子:“哎,是麻姑,它喜欢斜着身子飞。”小山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玉米粒,这是对信鸽的犒劳。
比平常鸽子要大一号的麻姑扑打着翅膀落在了小山伸出的胳膊上,小山在它面前摊开右手,麻姑嘴里咕咕有声,啄食着小山右手中的玉米粒。身边的兵士连忙凑过来,小心翼翼地解开紧缚在麻姑右腿上的一个小布卷。
“王哥。。对奴家一片真心。。是茯芹妹子对不住你。。。。”茯芹说完前因后果时已哭成了泪人儿一般,王剪却越听心越凉,心中不觉万念俱灰,呆呆望着茯芹眼中尽是迷茫之色。那桑都尉见事已败露,脸上布满了豆大的汗珠,低着头不时偷望一眼将台后的破虏将军和校尉和余。一时间大帐里除了茯芹的抽泣声和地上杜掌柜偶尔抽噎声外,竟是寂然无声。
孙旭东在想这套表面上确实下得拙劣之致,但既简单又实用,只要钻了明知是套却根本无解,人、财、物、力均省杀伤力却不可小觑。由此可知古代人的所谓阴谋诡计其实都不高深,没有很多的弯弯绕,方法简单却招招致命。后代人往往对史书的计谋嗤之以鼻,其实不亲历根本领略不了其间的险恶和杀机。想至此心中大是感慨,转头去望和余。
电光火石间,坐在锦墩上的和余忽然长身而起,右腿向桑都尉裆下猛然踢出,桑都尉命根子吃痛,惨叫一声弯身下腰。众人惊呼中,和余右腿点地,膝盖迅即猛向上抬,正中桑都尉额头,桑都尉闷哼一声,满口鲜血狂喷而出,仰天向后便倒,顿时昏死过去。
杀人灭口!孙旭东对和余大是佩服,此人不光是心思缜密,虚事极周且应变能力能力极强,当机立断而心狠手辣。心中暗叹,这样的人才伯齐却不能拢为已用,大替伯齐可惜。
和余在众人干净利落地除了桑都尉,满身血渍地转过身对着孙旭东一拱手说道:“大将军,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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