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狼见同伴哀号着摔倒,最右边的一只狼竟稍有迟疑,但中间的一只灰狼却更加勇猛,张嘴翻唇露出尖尖的獠牙,尖号着继续向前。
右手向身后划过一道弧线,孙旭东迅即在箭壶中摸出了第二枝长箭,大吼一声,步弓再次张开,瞄准了中间奋勇向前的灰狼,稳稳松开了右手。不到八十步的距离上步弓的杀伤力是惊人的,两面开刃的箭簇带着箭杆从灰狼的颈下钻入,直没至箭羽。
两只狼的惨叫声让右边那只狼的意志彻底崩溃了,它不再迟疑,向右掉转方向将在后面掌握平衡的尾巴紧紧夹起,极坚定地一溜烟似的逃了开去。
雪白的头狼怒不可遏,再次伸直颈发出嗥叫,两只前爪在地上挠了几把后,硕大的身躯像离弦之箭般往前冲出,身后三只母狼同时对头狼的勇敢引吭高歌,只是歌声未歇,一支长箭疾飞而至,从叫得最响的一只母狼的头颈处洞穿,正是毛怀抄到了土坎之后。
孙旭东两箭射倒两狼,胸中豪气大生,张嘴长叫。眼见冲来的这只狼浑身雪白,真是平生仅见,孙旭东不由大是兴奋,右手一带马缰绳,想让跑歪的战马迎向疾冲而来的白色头狼,战马一声忽律律长啸,两只前蹄向左踏出,后腿刚刚抬起,落地的两只前蹄却被湿泥滑倒,偌大的马身顿时倒向一边,将正站在马上高叫的破虏将军狠狠地摔在了一个土窝子里。
孙旭东被摔了个措手不及,左手长弓拿捏不住被甩在了一边,慌乱之中只得扭身以腰臀着地,只觉勃颈中颈椎骨炒豆般连响,头颈立时僵住。幸好身下土窝子里有厚厚的巴根草甸,虽被摔得身冒金星却未伤了筋骨。
那头狼正在疾冲中,眼前发生的一切竟令它一时不知所措,先是对着倒地的战马冲击,忽然扭转身向倒在地上的孙旭东扑来,片刻之后凌空跃起,开张血红的尖嘴咬向猎物的脖颈。
孙旭东大惊失色,壮硕的头狼足足超过两百斤,真要被它扑倒再难翻身。顾不得脖颈间的刺痛,拚死力向边上滚了几滚,电光火石间堪堪躲过头狼的一扑,一身借来的将军服色却已全是泥花,狼狈不堪。
头狼灵动之极,一扑不中迅即转身,嗥叫一声,对着正想坐起的猎物再次凌空扑出。孙旭东不禁心中大骂毛怀,此番却再也无力滚出,两肩被头狼扑住向后倒地,紧接着鼻中只闻得一股腥气,头狼血红的舌头已伸到了眼前。孙旭东奋力伸出左手,死死抓住头狼下腭的皮毛,入手处只觉光滑之极,急忙翻转手指关节紧紧顶在头狼咽喉之中。
头狼发出低沉的呜咽声,舌头上腥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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