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轺车,担心两人会掐起来便对边上的兵士小声道:“你们小心照看着。”说罢跨上战马拨出铜剑到了后队,就见后面一队胡兵正在奋力策马追赶。
孙旭东放下心,那队胡兵不会超过百人,便将铜剑插入剑鞘,止住了正要开弓的兵士,立马只等着胡兵近前。
“君武大将军,我家大单于在五里之外备下了酒宴,想请大将军赴宴。”胡兵的百人队停在百步开外,只有百夫长一个人举着双手到了近前,见了孙旭东后拱手用汉话说道。
“五里之外设宴?”孙旭东有些奇怪,两军只不过是交换了一次战俘,仍然还是敌军,冒顿怎么会设宴宴请敌国的将军?再说此地已出了五石坡约二十多里了,那冒顿竟会巴巴撵上来设宴,实是有些让人匪夷所思。
“是,君武大将军。大单于听月明公主说是那银狐狼是大将军亲手猎得的,特意设宴,请大将军赴宴。”那百夫长说话时,望着孙旭东的眼中竟有景仰之色。
“大将军不可身处险地。”从前队赶上来的胡校尉急急说道:“那胡兵回去回复你们大单于,咱们大将军还有紧急军务,没功夫去赴的什么鸟宴。”
孙旭东点点头正待拨转马头,就见那百夫长眼中忽现失望之色,“没想到猎了狼王的勇士,竟真的连我们大单于的宴都不敢赴。”
“哼,你当咱们大将军是什么人?会中了你们的激将之计?”胡校尉生怕大将军一时冲动应承下来,连忙出声点破。
孙旭东低头沉吟,胡校尉的担心是极有道理,荒原中是胡兵的天下,破虏军孤军在外多留一刻也是风险极大。先前来时有胡安丝托在手,胡军投鼠忌器不敢轻动,此时手中‘器’已无,应尽快赶回安全之地,否则万一胡子失信则后果堪忧。但转念却想如果冒顿是真心设宴,则对于他自己要施行收服胡子的策略又是一次天赐良机,不但可观察一下这位大漠之王,还可借此考究胡人的信义,这次若是放过了被胡人小瞧了不说,下次这样的机会就很难得了。想到此孙旭东不再迟疑,对那百夫长朗声说道:“回复你们大单于,本将军随后就到。”
百夫长闻言不胜之喜,吆喝一声拨转马头风一般地去了,百人队瞬时消失在众人视野之中。胡校尉对孙旭东惊声问道:“大将军,胡人虽说信义,但兵不厌诈。咱们真要去了,要让他们围了怎么办?”
“你带着人马先回杜城,我带着毛怀他们去赴宴。”孙旭东说罢两眼放出恶狠狠的光,咬着牙说道:“他这宴非去不可,就当是老子押宝把自己押了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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