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想起方才神情无不放声大笑。
几人唿哨一声催动战马,几箭地之后一名亲兵回头观望,就见身后刚刚还伫立的大帐篷已踪迹全无,只见微微扬起的灰尘,不由暗赞胡子的手脚迅捷之极。
再行几里远远就见等候着的轺车队,一辆辆轺车和战车首尾相接,围着破虏将军的大旗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环形。
胡校尉骑着马迎了上来,一见几人并无异状放下心来,望着大将军红朴朴的脸笑道:“大将军,胡人的酒肉滋味如何?”
孙旭东哈哈一笑:“闻着臭极,喝着又香。倒像是北京城里的豆汁,呵呵。胡校尉,可有胡兵来扰?”
北京城?胡校尉听了一怔,摇摇头说道:“标下们未见胡兵。大将军,那北京城是哪国的?”
“北京城就是。。。啊那个,跟你说了你也不知道,等日后得便,本将军再带你去,如何?”孙旭东此时只觉酒后失言四字言之有理,急忙找了个话题叉开去:“嗯,胡校尉,胡人果如人所言,还是重信义的。下令军士们回杜城吧。”
胡校尉答应一声,军令刚刚传出,就见一名兵士脸上带着惊惶飞奔来报:大队头前出事了。孙旭东心中一紧,顿时酒醒了七、八分,和胡校尉两人对望一眼,急忙打马绕过车阵,直奔队前。
大队先前布成的阵形已乱,乱哄哄地篷着一堆兵士们,孙旭东到了近前一声怒吼:“军官们都干什么去了?是谁让你们都围在这里的?”兵士闻声一见大将军来了,急忙四下散去,却都面露惊慌颜色。孙旭东只觉眼前一花,只见一匹战马上,趴着一名破虏军斥候,双手无力地垂在马鞍两边,右手还紧紧抓着马缰绳。兵士的头颅已被人用利刃割去,颈腔中白森森的颈椎骨齐齐切断,正对前方,流出的鲜血全都喷在战马脖子上,稠稠地糊了一层。
“有军情!”胡校尉惊叫一声,对孙旭东说道:“大将军,看来胡人还是失了信。这斥候必是遭了胡人的斩杀,所幸战马逃了回来。”
孙旭东已是如被雷击,刚刚还觉得胡人果然讲信义,没想到这么快就变了脸,难怪方才冒顿根本不提自己的名号,请自己去赴宴不过是按着胡人规矩办事罢,说不定还是为调动军马在争取时间。一阵被人玩弄的感觉袭了上来,孙旭东不由恼羞成怒,额头上青筋根根暴出,脸上更红得犹似血泼,对胡校尉狠声说道:“胡校尉再扎车阵,准备迎敌。毛怀,告诉蔡轮拉出神机营的弟兄,随本将军追击冒顿。”
“大将军不可。”胡校尉高声阻道:“胡人既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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