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一同展开突袭,让鑫军的弩箭无法集中,立即就可以撕开车阵外环。
“胡校尉,咱们从杜城来,真正和胡人短兵相接今天可还是头一回。你看,胡兵如何?”
胡兵骑甲彪悍的冲击令孙旭东感到心惊,尤其是当他们冲到鑫军弩兵近前时,被弩箭洞穿的瞬间仍然能瞪大双眼将手中的弯刀投出杀敌,不光让人感到震撼还令人感到莫名的胆寒。远在田齐的吊今天实在是立了首功,没有他打制的三棱长箭和连弩,仅凭着破虏军的勇猛,以胡兵骑甲的冲击能力,车阵外环估计早就被迫收缩到车阵中了,战场的局面则会更加糟糕。
“大将军,不是标下灭自家威风,今日一战,标下算是弄明白了,为什么会有人说大鑫兵士畏胡如虎了。也就是咱破虏军,要真是。。。”看来胡人的作风也给胡校尉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说话时眼睛望着不远处的一具张嘴瞪目成怒视的胡兵尸体身上,大约想到没说完的话可能不利于鑫军的团结,也容易助长手下兵士的骄气便收了声,回头望了一眼左近的兵士,果然个个脸上都有傲然之色。
“嗯,这么难打的仗也确实只有咱们才能顶得住。”孙旭东的想法确和胡校尉不一样,在战场上就要树立军人的傲气,便紧接着将胡校尉的话大声补上。沉吟了片刻后轻轻自语道:“只可惜,胡人不能为我所用。”孙旭东说这话时,感觉心里空荡荡的,他知道心里不光是为彪悍的胡兵不能为已所用,更为揪心的是今日一变后,可能再也见不到胡安丝托了。
“都怪毛怀那家伙,在大将军面前胡说什么胡人重信义,这回活脱脱地将胡人公主给放了。”
这个问题也一直在纠缠着孙旭东,最初的冲动过后,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至少自己一直非常担心的后背和左右翼一直未见有胡人的援兵,如果真是大单于冒顿要剿灭破虏军,自己的后背正是冒顿离开的方向,不可能不遭到攻击的。还有胡安丝托呢?孙旭东下意识摸了一下颈中的月牙,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胡安丝托所作的一切都会是伪装的。
荒原上的夜色确实很美,银白色的月光照着空旷的大地,如果不是耳边不时有受伤兵士传来的*声和阵阵的血腥味道,真会让人有心旷神怡之感。孙旭东静静回忆着和胡安丝托在一起的最后一个夜晚,嘴角边不禁露出了一丝苦笑,心中隐隐有种被掏空的感觉。暗自叹了一口气,想起轺车中的李玲儿和云姑今天肯定又被吓得不轻,心下不由有些歉疚,跟胡校尉打了招呼跳下战车,刚走出几步,就听负责监视胡兵动静的兵士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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