狞而愤怒的脸。胡军中的射雕手即便是在跳动中的马背上,长箭仍然是箭无虚发,在两军相错前对敌人肆意射杀;鑫军兵士手中连弩发完了最后一排弩箭后被远远抛开,抽出了扁平的铜剑;没有人听到黑暗中隐隐传来的马蹄声和越来越近的成片点点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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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渠的孙先生简陋的帐篷里,孙先生看完景监秘密送来的战报,‘扑’地一声吹灭了豆油灯。从中午起一直到此时天已近子时,便不停地在看,孙先生只觉眼中像是揉进了砂子般干涩得难受,闭上两眼略作休憩后望着帐外的漆黑,深深陷入沉思。
起、忌两国的战事愈演愈烈,显示出的国力和军力让铭国大王痛恨不已,想当初三国联军攻白时,起、忌两国只要真正拿出三分之一的力量,联军攻白便不会以惨败收场。不过想想自己铭国又何尝不是?不禁长叹一声,国之争,避害趋利耳。
郊城之战后,起国大军长驱直入势如破竹,连下忌国数城。立时让带兵之将心生骄横,对忌国军队几乎不放在眼中,占城即屠,要将与起国争水的忌国蛮子斩尽杀绝为止,所过之处皆成不毛之地。终在忌国第二大城大梁城下遭灭顶之灾,被忌国大军团团围住,势必将自己睁着大眼的头颅挂在大梁城头上作鸟瞰之状。
起人在忌国的屠城之举,竟让原本矛盾重重的大忌国尽弃前嫌,上下一心,大有同仇敌忾之势。大梁之战大获全胜后,士气大振。乘热打铁地接连收复了被起国占领的失城,却被起国后援已到郊城的大军阻在郊城之下,数攻不得,双方顿成胶着之状。
“替我泡我酽酽的茶来。”孙先生生活简朴,吃住与取水工地上的小吏一般无二,只有一桩对茶叶的需求比较大,也只是量大却不计茶叶的好坏。
这封密函是景将军送来的第二封,折叠得厚厚地藏在兵士腰中。孙先生偏驻一禺消息闭塞,今晚看过密函之后,这段时日盲人摸象般的茫然顿时一扫而光。
兵士摸着黑端上茶来,不小心被地上的杂物绊了,身子打了一个趔趄虽未摔倒,冒着热气的茶水却泼到了沉思着的孙先生身上。兵士不由大惊失色,就地双脚跪倒,却被坐着的孙先生伸手一把扶住:“不怪不怪,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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