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遵大单于之命,令右贤王在大单于出发后两个时辰,将所部分成两翼随后监视鑫军,以防鑫军不利于大单于。”军师的胡话说得极为流利,说到监视两字时像是有意放慢了语速,大帐中人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冒顿一听没有什么不对,再说一个汉人敢假传军令也太过胆大包天了,那可是要被剥皮的大罪。看着几位贤王都大眼瞪小眼,大单于不由心中冒火,又疑惑地看了一眼军师后问道:“军师你看,鑫军难道真有那么好的牙口,右贤王所部真的是让鑫军一夜间吃了?这么大的事,军师应该能算出来吧?”
一向以能掐会算著称的军师却低着头,强行按住心中的慌乱作苦思状,事情的结果确实出乎他的意料,沉吟了半晌过后抬起头两眼放出兰幽幽的光:“鑫国人言而无信,一开始就是想乘着这次换人之机不利于大单于。只可惜我先前没能算出来。”
“啊?”军师脸上的肌肉都扭曲了,表情像是要吃人一般,很是吓人,几位贤王见了吃了一惊。冒顿却有些不解:“鑫人要真是早设伏兵,却为何不对本单于下手呢?”冒顿那日和破虏将军君武一晤,虽然是以猎狼勇士为借口,心中其实对他的印象非常不错,从心底里不相信这人会设圈套。
“鑫人并没有早设伏兵。也不是他们不想对大单于下手,而是碍于我军在草原中遍布了的斥候。” 那军师如此一说,众人掉入云雾之中。却见他站起身,仰头说道:“鑫人也知我大单于亲自出动,自然会严加防范。我胡军对鑫人又向来是以一当十,他们要想乘机对大单于不利,就必须得倾巢而出,但出动如此众多的人马,势必逃不过我们在草原上斥候的眼睛。大单于,请您想一想,为什么一开始伯齐的回信中,要把换俘的时辰定在未末申初?”
众人似有所悟,看着侃侃而言的军师不免皆有敬仰之色。那军师仓促中找着了由头,暗叫一声侥幸,摆足了谱说道:“杜城离五石坡只有五十里,骑甲最快也要近两个时辰才能到。但是驻有鑫军的停前到五石坡可不到二十里之地,中间虽有荒山阻隔,骑甲全速用不了一个时辰即可赶到。如此,鑫军事先根本不用在草原上设伏,只需派出与大单于交换的兵士将大单于拖住,然后乘着天黑大队鑫军从停前、杜城两地直奔五石坡围袭。”
“依军师之意,是因为本单于将换人的时辰提前到午时,才躲过了鑫军的突袭?”冒顿看着眼前的地图,插言问道。那军师点点头:“正是,天未黑之前,鑫人绝不敢轻动。只有等到天黑后才会突出奇兵。若不是大营迁动,大单于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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