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太叔双腿跪在卧榻前,高举着一封黄绢说道:“太子爷一战便灭了胡子万人,大王请看。”
“哦?”老鑫王接过黄绢,展开后眯着眼看了几个字又递着太叔公道:“哎,寡人眼睛越来越不中用了,你念给寡人听吧。”
“是。”太叔公答应一声,接过黄绢站起身,清清喉咙后将伯齐一篇花团锦簇般的奏报念得是抑扬顿挫,梁绕余音。
“嗯!”静静听到太叔公拖着长长的尾音读完,老鑫王惬意地缓缓靠在后背上,两只老眼盯着偏殿顶上的大梁问道:“伯齐的奏报是直接送给你的么?”
“一共是两份,还有一份送给了甘臣相。”
“哦,”老鑫王慢慢地闭上眼,像是自言自语道:“怎么不见甘臣相来啊?”
太叔公躬着身刚要答派人去请,就听殿门外甘虹的声音:“大王,杜城大捷。”老鑫王抬头看了太叔公一眼,表情怪异地嗯了一声。
甘虹一脚跨进偏殿门,见太叔公站在榻边手拿黄绢,心里暗恨一声:“果然这老阉狗手里也有一份。”表面却只是装作不知,跪下后面带欣喜道:“大王,太子爷神勇,杜城又传捷报。”
“嗯,寡人已经知道了。甘臣相请起。”老鑫王呵呵笑道。甘虹故意先作出一个惊异的表情,然后又作了一个恍然大悟之状说道:“一有天大喜讯,老臣都每每落在太叔公身后呵。”
老鑫王呵呵一笑道:“不能怪臣相,太叔跟寡人住得近些嘛。嗯,此次杜城大捷,伯齐自己虽有小功,所赖者还是部下将士一心,争相用命才能立此大功。臣相,就照这个意思拟诏,伯齐就算了,其他将士按例加倍叙功。”
“这。。。”太叔公惊倒在地,他深知伯齐为人,从不和属下争功。从奏报来看无论如何这一仗太子都是首功,绝不会是伯齐自吹。老鑫王如此办理岂不冷了太子爷的心?难道还有其他用意?
“太叔是不是为伯齐抱不平啊?”老鑫王见太叔公要说话,拦在头里说道,接着又冷哼了一声:“身为鑫国太子亲自提兵,劳师糜饷达上年之久才有此次大捷,寡人不怪罪他也就罢了,还能叙功?”
太叔公只觉老鑫王简直老糊涂了,自头前三月后,杜城捷报频传,虽然都不如此次功劳大,但起码不能说伯齐是在劳师糜饷吧。低头沉吟片刻还是跪下说道:“大王,自三月后,太子爷屡立战功,这都是有奏报可查的。。。。”
“查?你翻出来查查,寡人虽老,却还没老糊涂,先前哪一战不是景监派去杜城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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