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心中常有幻象,几次高呼有刺客,又几次高呼太子要谋反,其实都是心脾虚极的症候。”甘虹早已得报,只是心中还略存疑虑,此时听到蒋昌亲口说出,心中竟怦怦一阵乱跳,看来老鑫王对伯齐已疑到了极至,这样的时机都抓不住,真要遭天遣了。
“那你看大王的王体。。。?”甘虹说这话是大逆不道之举,是以他只说了一半,想必后面的意思蒋昌自能领会。
蒋昌心中暗骂了一声老狐狸,沉吟半晌后才说道:“下官闻得昨日大王大发脾气,以致到晚间时气急攻心。不过昨夜是表外之像,以下官妄加猜测的话,今日。。。。”
甘虹两眼精光大盛,见蒋昌住口不言,再也不管许多顾忌,欠起身子急道:“今日如何?”
蒋昌望了甘虹一眼,心中突突跳了几跳,正想措词答话,就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已到了书房门前,甘虹门上的奴仆高声禀道:“老爷,王宫有内侍来了,有王诏。”两人一听急忙站起身。
奴仆话未落音,王宫的内侍已急急进了院子,见了两人急急便说道:“好了好了,蒋王医也在,省得我再跑了。大王召两位大人即刻进宫。”说罢掏出方颇带脂粉味的丝娟,猛擦脸上的油汗。
蒋昌话虽未说完,但甘虹自己已揣测出了其中的意思,此刻再见内侍这副模样,甘虹一颗心竟如要跳出去却又被卡在嗓子眼一般,好不容易才按捺住,一把拉了蒋昌,对下人厉声喝道:“备车。”
两人急急到王宫进了鑫王歇息的偏殿,甘虹就见老鑫王背冲外靠在软塌上,只露出头上雪白的皓发,边上站着几名内待手捧碗碟和铜盂,整个偏殿弥漫着一片草药香。蒋昌是王医,不及行礼便走到老鑫王的软榻边。甘虹进了殿门后行跪拜之礼:“老臣甘虹参见大王。”因看不到老鑫王的脸色,心中惴惴不安。
“哦,甘臣相来了?”老鑫王说话的声音有些弱,但是不太象是弥留之象,甘虹顿时愣住,心中被一股又是轻松又是失望还有些疑惑的感觉袭住,丝丝地冒出凉气,稍顿后才答道:“老臣。。老臣甘虹受王召。。。”
“嗯,甘臣。。甘臣相请上前来。”老鑫王从软榻上低垂着伸出一只手轻轻招动,咳嗽着说道。甘虹急忙站起身,躬身站在老鑫王榻边。
老鑫王的脸色确实不好,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两只眼睛的神色比起昨天也要黯淡些。老甘虹看着这个昔日英武神勇、至老也还虎威犹在的老鑫王,今日一副垂暮之年的惨态,不禁心中难过,两眼中顿时有些湿润,他知道,毕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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