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吴匐看过丝绢后立即便嚷了起来:“臣相。这几人不能抓,把他们抓了,标下岂不成了光头大将军?”
甘虹知道吴匐说的是名单中鑫王圈中的几位禁军副将和校尉,有些是吴匐的得力手下。甘虹摆摆手让他消停消停,眼看着正在深思的几人。
“如此说来大王确实有意将王位改传世子爷?”大司农奇正嘬着牙花子,手扶额头说道:“那什么又费这许多周章?废了伯齐太子之位不就结了?”
“正是。大王既有意,将伯牙立为太子就是,百年之后就是顺理成章之事了。”
众人沉思良久过后,开始纷纷猜度起老鑫王之意,甘虹一直不插嘴,等他们七嘴八舌地争论得差不多了,才咳嗽一声后说道:“诸位先住了,听老夫说完后你们再来补遗。”众人一听立时收声,一齐看着这位大鑫国的第一文臣。
“大王想废去伯齐的意思去年便有了。去年杜城胡人作乱,伯齐身为太子自请抚边,大王欣然同意时老夫便已觉有些端倪。想边境之患,派一大将军统兵前往足矣,太子乃是国家之储君,一国之根本,如何能置于两军阵前极险之地?此其一。伯齐历次提请大王施行变法,被大王斥为亡国之举后仍然不思幡然悔悟,虽不敢再在朝堂上公然游说,私下里却暗自串连,让大王深恶痛绝,几次在老夫面前说起甚厌之。此其二。”
甘虹早已站起身,在水榭中踱着步,众人的眼光随着他晃来晃去。水面上阵阵清风拂过,将甘虹的宽大的袍服不时微微掀起,让侃侃而谈的他在众人眼中大有仙风道骨的派头。
“伯齐初到杜城立功心切,却连战连败,令大王甚为失望之极,多次说过伯齐无统军之才,折大将蒙田之尤令大王痛心。近期伯齐得景监破虏军相助,倒是连战连胜,只是伯齐头次冒功便被老夫在大王面前上了眼药,是以再不得大*。即如此番杜城大捷,伯齐手下俱得加倍封尝,独独伯齐未得尺寸之功,父子君臣间相疑可见一斑。此其三。”甘虹说罢走到吴匐身边,从他手上接过那方丝绢问众人道:“大王令老夫抓捕之人想必你们也看得出,十之七、八都是跟着伯齐之人,正是有了此前三条,才有了昨日太叔被怒斥,今日这方丝绢。”
甘虹说得头头是道,众人无不点头。吴匐对抓自己的手下却甚是不解,挺了挺胸问道:“臣相,标下还是那句话,别人我不管,标下那几名手下抓不得。”
甘虹冷冷一笑,瞪了他一眼后说道:“你们切莫小看了这方丝绢,以为上面的人名是大王随意往上写的,仔细看看,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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