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兴奋:“青国名士狐推改投白国,半路上被胡人所获,天幸被太子爷救下,力劝他转投我大鑫,此刻就在王宫外等候大王召见。”
“嗯。青国狐推,寡人听说过。太叔称此人为名士,未免有些言过其实吧?”
太叔公两眼瞪得像铜铃,见老鑫王眼中颇有不屑之色,太叔公心中大是疑惑,以前老鑫王搬着手指遍数天下人才时,每次可都少不了狐推啊,难道老鑫王真是病糊涂了?
老鑫王没听到太叔公回话,睁开眼望了他一眼,呵呵笑道:“哦,哦,寡人失言了,我大鑫既是贴出了招贤令,来投的就应都当名士看待。嗯,太叔,你宣狐推进来吧。”
这话直让太叔公别扭不已,老鑫王的意思竟然不过是将狐推当作名士罢了,不由他心中大是不安,狐推狂妄之士,不得礼遇势必留不住,大鑫国就此痛失一位变法大才了,他太叔公岂不有负伯齐重托?一时兴冲冲的劲头儿消失得无影无踪,低声让内侍去宣狐推。
面对老鑫王狐推倒是极守礼制,恭恭敬敬地磕了头后自报了姓名,好像对老鑫王卧着见客并不以为意,比往日孙先生见鑫王要恭敬得多。太叔公心中暗松一口气,想老鑫王对守礼的君子向来是有礼相待,总不致得罪了狐推。
“狐推先生辛苦了。”老鑫王虚抬手,望着狐推笑着说道:“寡人有疾在身,只能躺着跟先生说话,想必先生不会见怪。”老鑫王虽说得客气,言语间却并不热情,太叔公望了狐推一眼,刚刚放下的心不由又悬得老高。
“大王言重了。狐推后生小辈,别说大王有疾,即是无疾躺着也无妨。”狐推磕了一个头,朗声答道。太叔公一见狐推跟昨日判若两人,非但不见狂妄之举,言谈间更是彬彬有礼。不禁暗叹果真是百闻不如一见,都说狐推对青王狂悖无礼,可依照今日他在鑫王面前的举止,想来不是那么回事。
“哦?”狐推的答话竟让老鑫王微微欠起身,白眉下两只老眼紧盯着狐推移时过后才笑道:“呵呵,如此寡人就可安心躺下了。向闻先生有富国良策,先生既是来投大鑫,想必心中已有成算,不知。。。能否见告寡人?”老鑫王说话间一阵咳嗽,太叔公连忙爬起身,推开榻边两名小内侍,一手轻轻抓住老鑫王的手,一手轻抚老鑫王的胸腹。
狐推紧盯着鑫王,像是要将老鑫王看穿,稍顷过后才沉声说道:“如此狐推忘言了。大鑫国地大物博,治下子民之数在列国中也是位列一、二,却为何国贫如洗,为列国所小视?依常人看,无非是大鑫缺水而农不兴,实为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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