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密弟,你是我最信任的兄弟,你看这仗继续打下去,咱们能不能胜?”金密弟低着沉吟片刻,从腰中解下孙旭东送的弯刀,递给冒顿。冒顿迟疑伸手接过后问道:“怎么啦?”
“大单于请将里面的刀抽出来看看吧,这是标下临走时那猎狼勇士送给标下的。”
“哦?”冒顿闻言慢慢抽出弯刀,弯刀出鞘发出的清脆鸣金之声就让冒顿有些奇怪,眼见闪着红光的刀身一点点抽出,不由更是惊奇,直到弯刀全部出鞘,才发现刀身闪动的红光原来是反射的火光。
“这是什么东西打制的?好刀。”冒顿用手指感受了一下弯刀锋利的刃口,那种刀锋如同刮在砂地上的感觉比铜制弯刀要强烈得多:“这是那破虏将军的佩刀?”
“是,不过他说一月之后,鑫军兵士就可人手一把这样的弯刀。”金密弟从怀中掏出一把短刀,递给冒顿:“大单于可以试一下,汉人用的精铁比铜要硬得多,用力便可砍断铜刀而刃口不损。”
冒顿尽管相信金密弟的话,还是接过金密弟的短刀后,与用手中的弯刀相交,一声清脆的鸣金声后,果然短刀的刃口被弯刀砍出一个豁口,冒顿抬眼望了一眼金密弟:“这么说鑫军以后都是用这种兵器和咱们作战?”
金密弟点点头:“还有连弩和作雷响的火器。”火器这个词是毛怀告诉金密弟的。
“这可真是见鬼了,汉人怎么就能鼓捣出这些东西的?”
“咱们的骑射功夫比汉人好,但如今他们的骑甲也换下了长衣甲,轻动灵便并不逊于咱们胡人。他们还有连弩,万弩齐发便无所谓什么准头,尽可与咱们扯平。一连败了几仗,咱们士气已大不如前,鑫军则相反,士气正在兴头上。还有鑫军专门训了鸽子互通消息,也比咱们的斥候要快得多。大单于,情势似对咱们不利。”
左贤王性烈如火,心高气傲之人也说出如此沮丧的话来,冒顿方才还打算与伯齐再作一战的雄心不免淡了下来,但他还是有些不甘心,沉声喝道:“左贤王,怎么尽说为他人长威风的丧气话?传到军中岂不扰乱军心。”
“标下所说乃是实情,并非为汉人长威风。若不是大单于问标下,标下也不敢乱说。大单于真要与鑫人决一死战,标下自当奋力死战。”
“哼,这才像我胡人汉子说的话。”冒顿盯着金密弟足有移时,眯着眼睛说道:“杜城的鑫军自从有了那支破虏军后,确实是今非昔比,战力大增。不过,别忘了,四水城本单于还有三万铁骑和一万象兵,真要和汉人决一死战,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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