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天的滔天大火,将那些生铁与粮草付之一炬,以此来震慑夏州府那帮不知死活的蠢货!”
齐国密使听闻此言,眼底立刻爆发出狂热的凶光,他抚掌大笑,笑声在空旷的暗室内来回激荡。
“好一招釜底抽薪,只要烧了那批物资,陈宴的官方互市便会因为货源断裂而成个笑话,咱们正好借着这个空当重新打通暗道!”
两人在这幽闭的空间里敲定了这等丧心病狂的毒计,便开始着手调动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绝命刺客。
夜半三更的夏州城外,厚重的阴云将清冷的月华彻底遮蔽,呼啸的寒风在荒野上肆意奔走,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凄厉声响。
三百名身穿紧身夜行衣的死士犹如一群从黄泉里爬出来的黑色幽灵,他们口中紧紧咬着防止发出声响的软木衔枚,身躯伏低在干枯的草丛中快速穿梭。
这群死士展现出了远超常人的诡异身法,他们借着风声的掩护,极为顺利地摸过了明镜司物资大营外围那几道看似松懈的防御拒马,未曾惊动半点响动。
死士首领蹲伏在一堆高高的粮草垛后方,他那双只露在黑布外的眼眸里,泛起一抹大功告成的狂妄狞笑。
他抬起那只戴着精钢护爪的右臂,在半空中极其熟练地打出几个代表着绝杀与放火的隐秘战术手势。
周围的死士们心领神会,纷纷从腰间解下装满猛火油的沉重瓦罐,拔出塞子,将那刺鼻的黑色液体疯狂地泼洒在主帐的帆布与周遭的生铁木箱之上。
首领反手摸出怀里的火折子,粗糙的大拇指按在盖子上,只需轻轻一弹,这场足以毁灭大周国运底蕴的滔天大火便会熊熊燃起。
就在这等千钧一发之际,那原本死寂的主帐门帘,全无预警地被一阵自内向外的凌厉冷风翻卷掀开。
主帐内根本没有什么惊慌失措的明镜司官员,唯有那摇曳的残存烛火下,端坐着一抹穿着干练束腰武服的绝美倩影。
陈宴那算无遗策的大脑,早就通过细碎的情报网,彻底洞穿了这群世家想要狗急跳墙的下作把戏,在此布下了一个专等老鼠进洞的死局。
红叶单手托着那把泛着森寒光泽的极品长剑,右手拿着一块洁白无瑕的丝帕,慢条斯理地在剑脊上反复擦拭,丝帕滑过金属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你们这群连台面都上不去的废物,拿着几罐破油就想来烧咱们柱国的营帐,简直是把无知当成了底气。”
她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将沾染了灰尘的丝帕随手丢在脚下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