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老婆跟人跑了,还是孩子得罪人了?”
我:“……”
“哦,不好意思。我说得有点快,来,我慢点说给你听。如果你要上访的话,现在来早了点,你得晚上6点左右,那个时候他们才下班。你告诉大妈是什么事情,我就教你去堵谁的车比较靠谱。这里边那些个头头脑脑我可熟得很,他们的车牌我可是都记得呢。”大妈继续神采飞扬的给我出主意。
“爷爷、爷爷,您孙子给您来电话了……”就在我即将崩溃的时候,通讯腕表响起,第一次感觉到邓局的来电是这么的亲切,这么的和蔼,这么的动人。
“喂,你快点来救我。”我满腔的委屈宣泄了出来,差点就没哭出声了。
邓局愣了愣,弱弱的问:“额,你这是怎么了。凭你的身手还能被人欺负?”
我泪流满面,这他喵的哪里是欺负,简直就是完爆好么,完爆!
大妈见我说话变得流畅起来,一副好奇的表情:“咦,原来你不是结巴。那你怎么不说话呢,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干什么不好,装什么结巴……”
终于,在邓局的沟通下,门卫大妈成功的放行,让我进去了。
“哈哈哈……”爽朗的笑声从邓局的办公室里响起,远远的传荡开去。
我黑着脸坐在他面前的沙发上,手里捧着刘秘刚刚泡好的香茗,细细的品尝。夏侯滕松嘴角也是挂着淡笑,轻松写意的看着我。
我放下了茶杯,站起身:“没事是吧,那我走了。”说完,就朝着外面迈步。
“诶诶诶。”邓局连连喊道:“别急,别急,先让我笑完再走也不迟吗。很久都没像今天这么开心过了,哈哈哈,实在是有趣。”
被他这么一说,门卫大妈那雄姿英发再次浮现在我的脑海,瞬间虎躯一震,菊花一紧,赶紧摇摇头,将她甩出了脑袋。
夏侯滕松出口道:“凌兄弟无需苦恼,那大妈可是比我们有名得多。不止是你,在这栋楼里的所有其他领导都在她手里吃过憋。包括老邓也被她带着人堵在门口过,江湖人中戏称她为‘暴风雨’,喜欢打抱不平,人好心善没有恶意和歹心,只是经常叫人下不来台。”
听他这么一说,我心里可是舒坦很多,转过身朝着夏侯滕松问道:“难道就没有人管她?”
邓局停住了笑声道:“她第一年来的时候,帮一个上访的农民讨回自己家里的宅基地。加上当时反腐倡廉,那件事情差点引起整个沙市官场的震荡,包括当时的一把手们都多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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