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三十年了……整整三十年了……”他喃喃自语,声音哽咽道:“我终于能给娘子和孩子一个交代了……”
此时他身后的执法使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同样泛着泪光。
“老张,咱们都熬过来了。”
“是啊,都熬过来了。”
中年执法使抹了把眼泪,转身看向身后的同伴们,高声呼喊。
“兄弟们,咱们天子府,终于有出头之日了!”
“对!咱们终于有出头之日了!”
队伍里响起了一片欢呼声。
……
此时,天子府地牢当中。
墙壁上几盏昏黄的灵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罪人的影子在微光当中摇曳不停。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腐朽的气息,混合着血腥味和霉味,让人作呕。
牧万洋和牧清一父子被分别关押在两间相邻的牢房中。
牧万洋盘膝坐在冰冷的石床上,身上的灵力早已被特制的锁链封印,此刻的他不过是个普通人。
他闭着眼,脸色苍白如纸。
牧家覆灭的画面不断在脑海中闪现,那些族人的惨叫声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这一切都宛若噩梦心魔一般,在他脑海中不断浮现。
“父亲!”此时隔壁牢房传来牧清一的嘶吼。
“父亲!你还好吗?”
牧万洋睁开眼,看向石墙的方向,嘴唇嚅动了几下,最终没有出声。
“咔嚓!”
沉重的铁门被推开,脚步声由远及近。
牧万洋猛地抬头,看向牢外。
不多时候,在他视野里,李寒舟缓步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周煜和两名执法使。
李寒舟站在牢房外,隔着铁栏看着牧万洋,神情平静。
“牧家主,昨夜睡得可还安稳?”
牧万洋死死盯着李寒舟,眼中闪过一丝怨毒,但很快便收敛了情绪。
“李府主说笑了。”他的声音嘶哑,苦涩道:“阶下之囚,哪有什么安稳可言。”
从一个挥斥方遒凌驾万人之上的大族家主,如今成了阶下囚。
李寒舟没有接话,而是转头看向周煜。
周煜会意,上前打开了牢门。
“带他去审讯室。”
两名执法使立刻上前,架起牧万洋,朝着地牢深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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