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厅的宋海波要去党校,丁元敬也要调走。新书记准备从清江省搞一批人过来。”聂鸿途一口气说完,“以前的关系,可能不再管用了。你自己小心。”
万向荣的眉头拧成一团。
政法系统是那位大人物经营了二十年的铁盘。
宋海波、丁元敬,都是那条线上的人。
正是凭着这层关系,他的东川集团才能在蜀都省横行多年,工商不查、税务不问、公安不碰。
如果不是金川州新调来的那个姓康的支队长不识时务,死咬着自己弟弟不放,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那你呢?”万向荣问。
“我被她当众点名警告。”聂鸿途的声音更低了,“还要写检讨,最近我不方便跟你联系。”
万向荣冷哼一声:“她不过是个婆娘,你们这么多人,拿不住?”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她是蜀都省委书记。”聂鸿途一字一顿,“不是什么婆娘。我们人多有什么用?人家手里掌握着权力,上级赋予她的权力,除非我们不要政治前途了。”
万向荣嘴角抽了一下,没接话。
“总之,她可能会针对东川集团。”聂鸿途的语气里带上了催促,“能走就赶紧走。”
“我又没犯事,走啥子?”万向荣把烟头摁灭在窗台上,“让他们来查,我看他们咋个收场。”
“你有数就行。”聂鸿途似乎不想再多说,“最近没事不要联系,没事也不要见面,过后再说。”
“晓得了。”
电话挂断。
万向荣把手机揣回兜里,站在窗前没动。
楼下,三个穿黑色夹克的手下正靠在车边抽烟聊天。
再远处,通梁镇的街道上空空荡荡,偶尔有一辆军用卡车驶过。
心腹老张从楼梯口探出半个身子,小心翼翼地问:“万总,聂省长什么意思?”
“怕了。”万向荣转过身,“想抽身。”
老张迟疑了一下:“那咱们要不要避一避?”
“避锤子。”万向荣一屁股坐进沙发,翘起二郎腿,“集团在这里有产业,我来视察,天经地义,下面员工做了啥子,我晓得个毛线?”
老张点头:“对,咱们还积极配合政府调查,绝不回避问题。”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向杰被抓了。”万向荣的眼神暗了下去,“我做亲哥的,关心一下,很正常,让集团的律师出面,走法律程序。这总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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