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一副书呆子的硬脾气,但既没像上次搬出圣人教训也没号称要报官,只是伸手轻轻拦住许掌柜,示意他退下。
平日里只提过笔的手养的自然好,加上苏珈睿手指修长,胳膊起落间袖口滑落几分露了半截腕子,也是白皙的皮肤。许掌柜自然不会注意这些,他只是觉得虽然这东家的姿势本该有些狼狈,偏偏被人拎着却生出莫名的架势来,不自觉就照着做了。而眼前一干大汉本是注意那细皮嫩肉的,但他们的视线很快被苏珈睿手指捻着的纸吸引了注意力。
“这个如何?”看他们注意到了,被松开的苏珈睿整整衣衫,手臂忙往后一甩,人也后退一步,躲过要抢去看的手。“这鸿运赌坊的地契,足够还钱了吧。”
“东家!”满堂皆惊,最先出声的还是许掌柜,现在他和赌坊仅剩的两个荷官算是赌坊的全部员工,其余人等早随着不断闹事的人众和苏老头去世陆续离开,肯留到现在自然是忠心的,自然也不忍看苏家家业被抢。
不过对方自然不这么想,闹这么久,不就是为了这个么,那苏老头虽不是因他们而死,但也是年纪大了因为他们来闹才会怒极攻心犯了急症没的,他们受雇于人为的是财物,真闹出人命可不划算,所以当初苏珈睿接班来看店,也不过是被他子曰诗云的教育烦了,胖揍一顿给他些教训,让他知道怕了也好办事。只是没人知道一个酸书生,身子骨太弱,他们几个壮汉一顿暴揍真把人打死,如今这个苏珈睿早就换了里子。
“我自有打算。”拍拍许掌柜肩膀,给了个少安毋躁的眼神,一个未满十六岁的少年郎,就这么把一个见惯市井的老掌柜安抚住了。地契展开,让来者看清楚,苏珈睿为防万一,又略后退了一点。
“苏家确实没钱了,但被众位抓住出千确实不该,按规矩确实该慰问乡里。”赌坊嘛,本就是庄家通吃,谁家都有些手段赚钱,只是干这行的不忌讳出千却忌讳被捉现行,不然谁还敢来呢,没客人就没生意,一般都会惩办当事的荷官再吐些银子出来安抚客人。“所以学生不才,想了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故意停下来的苏珈睿看了看大汉们身后,缺少娱乐的年代八卦就是最佳的精神食粮,特意让书童偷偷把关了的窗敞开,看热闹的这会已经越聚越多,待到大汉们察觉,已经没法将这么多人当成聋子了。“什么办法?”
“赌场的事情,还是从赌桌上说话吧。”苏珈睿仍旧笑眯眯的,这会看在众人眼里却是得了失心疯一般,不少人心里暗叹苏老爹那么精明一个人,把儿子愣是养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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