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趣事或窘事,王伯森只是听着,偶尔点头,然后跟着下筷子。桌上菜肴都尝了一圈后,苏珈睿举起了酒杯,“总之,这几年虽然疏于联络,却还是要给王大哥添麻烦了。”
王伯森仍旧慢半拍的没有动,他目光如炬,神色平静,只是沉默的瞅着苏珈睿,正面迎接这视线,苏珈睿心里突然多了几分赞赏,怪不得王伯森虽然年轻就已经在州衙里有了些名声,这种气氛的拿捏和压迫感的释放都控制的不错,让他觉得这小伙子做捕快有些屈才。“怎么?”苏珈睿微挑了眉梢,唇角一抹笑意,看着王伯森缓缓伸手握住自己右手腕,“王大哥是不信珈睿么?”
“不,你是苏珈睿。”王伯森的手按在苏珈睿脉搏上略停了片刻才松开,“你说的往事都对,声音相貌也没问题,平日的习惯也都符合。只是几年没好好坐下吃饭……见你这般圆滑不习惯。”
王伯森的脸上终于有了丝笑意,“莫怪,你现在这侃侃而谈,应对有度的模样,我猜整个晋州都会觉得你换了个人。”想起自家小弟对当前情势的介绍,不禁更加深了自己的看法,“相当圆滑,和书呆子不沾边了。懂得示弱,懂得铺垫……”王伯森看向苏珈睿的眼睛里多了几分探究,“对这赌局你真如此有把握?”
“王大哥,我虽说因祸得福魂魄飘渺得见先父,续了几年父子缘分。可说白了,也是鬼门关里走了一遭,若非命大早被打死了。”苏珈睿放下酒杯,一脸愤然,“回想父亲当初去世,也与此事有脱不开的关系,我苏家差点家破人亡,被歹人谋财害命,不知道便罢了,如今想明白了,又岂能任人鱼肉?圣人也说父仇母恨不共戴天,这赌局便是没把握,珈睿也要拼一拼的。”
这会儿苏珈睿慷慨陈词的模样颇有几分书生意气,王伯森点点头,“这倒像你说的话。”王捕快大概审问犯人习惯了,多余的闲篇子不扯,干脆的问道,“苏大叔这事你想不通的时候旁人怎么给你说也不顶用,现在你有心,那需要我做什么?”
“人死不能复生,做的太绝也没意义。”苏珈睿的眸子暗了几分,神色还算平静,“算上我这差点死掉的半条命,账总是要算的。我得把苏家撑起来。”
看王伯森恢复了一脸沉默只是听着,苏珈睿心说这孩子真是少年老成,若能加以磨练搞不好真能成器,继续道,“其实也没什么违背法典的事要大哥做,”苏珈睿说着起身去屏风后取来几张银票,王伯森略一估算数额近千两,轻轻皱了眉,这算笔巨款,虽然对以前的苏家不伤筋动骨,但现在的苏家是绝对拿不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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