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苏珈睿不可能想去外地还拽着他一起逛悠,这也是他欲寻徐靖合作的原因之一,毕竟有些龌龊事需要龌龊人去做。“不知道是哪家千金有幸做我嫂夫人。”
“哎,爹娘催的紧,被他们念叨不行了,你也拿我开玩笑。”王伯森脸一红,没想到自家小弟的嘴巴这么快,他也是快二十的人了,苏珈睿明白在这社会里已经算是晚婚,不由调侃他几句,随后辞了众人,号称回家温习功课。
下午的阳光一点也不耀眼,现在是秋末,秋收已经结束,各地都忙的头等大事便是征粮纳税,收缴入库。怀宁省地处平原,又有水源,堪称鱼米之乡,这从上到下的大小官员此刻定是脚不着地的监督官粮采买一干事宜,粮仓也要填满以备天灾或是军用,不光是政绩,层层程序也有肥肥的油水在里面。
苏珈睿在府衙不远处观望了一会儿,才溜达回家。远望见苏家不大不小的院子门口苏福正送客。苏珈睿挑挑眉稍,他家才见好转,也没添下人,这种装扮的婆娘上门会不会是人牙子。“福伯。”
听见苏珈睿招呼的苏福忙给自家少爷开门,那个刚上驴车的大娘闻声又露个笑脸盯着苏珈睿一阵猛瞧,那眼神直把苏大少瞧的浑身发毛。“这是?”
“哦,张媒婆,”苏福随着少爷进门,将大门关了,才随着一路解释,“少爷年纪也差不多了,咱家是不错的人家,少爷长得好又会读书,自然有媒婆惦记着,现在刚又出了风头,自有那明白的知道跟着少爷能过好日子,这不就有上门探口风的了。”
“呵呵,”他苏珈睿如今父母双无,家中无兄弟姐妹,没纳妾没通房,又有产业,这嫁进来的姑娘那必然是一顶一的当家主母,还不用伺候公婆恭顺兄弟,也没后院糟心事,还真是应了前世女子择偶的顺口溜:有车有房,父母双亡。“福伯怎么说?”
“奴才是个下人,哪能定少爷的终身大事,这些做媒的都是老人精,哪会不明白,”苏福跟着苏珈睿进花厅,给他倒上茶水,才继续笑道,“无非就是问问少爷有没有订亲,有没有中意的姑娘,想找个什么样的,都可帮忙去说。”
苏珈睿已经十六,转眼过年便是十七,乡下这么大的男孩子基本成家了或者定了亲,有人问亲事也是正常。不过他是要考功名的,这社会对于这帮考学或当兵的年轻人有一定的宽容度,那些二十二三还没结婚的男孩也有不少。所以苏福见自己少爷没什么兴趣的样子,也就不再多说。
润了嗓子歇了歇的苏珈睿随后便去了后院东厢房,他在自己卧室旁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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