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捣鼓出了一套制度,好用的紧。皇帝一高兴,就给他封了个官,兵部主事。
兵部主事只是个六品的官,对于国公爷的宝贝儿子来说还算低就了。不过六品官虽然多,也得看职务。国有六部,下面又分四司,这位九爷就任职方清吏司。主管武职官员功过赏罚及考验等事,又兼管一国关禁海禁。这意味着全国武职官员的升降都在这位小爷手里,谁敢招惹他?皇帝考校武官功过时,一般也是由清吏司的官员在旁解说,所以主事虽小,却是难得的好差事。皇帝将这么个职位给了个年方二十的年轻人,百官咂舌之余也难免悄悄揣测一下天意何为。
所以,苏珈睿擅自推测,这位能让通州港军需官的主子不惜成本讨好的,基本也就这小祖宗了。但苏珈睿对于这位九爷的恶评并不太相信。借路绥阳的兵单听脚步就觉得训练有素军纪严明,带出这样兵将的人不可能四六不靠。有奇才的人总是有些个性的,过年不在公爵府里待着跑出来巡查,虽说苦了当官的,那些过年回不了家的驻守兵士的心却是捞到了。
晋州位于绥阳和通州水平线中间偏上的地方,除了粮食产区外,生绢,刺绣,饰品花样都很出名,但最有名的特产却是纸。晋州的生熟宣都是贡品,平常百姓自然用不起,皇宫贵族的子弟也都是以用晋州纸为荣。这位军需官出来采办年货,来晋州,自然也有为了给上司搜罗点拿出门的年礼的意思。
苏珈睿是何等灵透的生意人,当下便将桌上的一大锭金子又给了掌柜的,让他去买些上好的宣纸给军爷带回去。却不想东西递上去竟然被拒绝了,不是矫情的那种,据掌柜的描述,那军爷的神情,害怕的紧,连说着军令如山,竟然定了腊月二十二小年夜之前再来看菜单,便飞也似的逃了。
徐靖几人大概还没见过如此不拿百姓一针一线的军官,面面相觑了良久才缓过劲来,“也罢,我抓紧拟菜单,让厨子试做,务必将这笔买卖做好便是。”苏珈睿心里更赞这位九爷不是一般,不怕领导讲原则,就怕领导没爱好呀。盘算着还有三天,让掌柜的将金子兑换成银锭子,送去后厨说接了大单子,不但这几日要加班,过年也得在灶上。
签了死契的人本也没什么自由,还不都得听主子吩咐,这会儿见大把的银子赏着,还许诺说可以接家人年三十一起在酒楼里过,也就没了抱怨,袖子一撸,准备卖力便是。
几个人忙了三天,算是把五十两黄金的席面大概定了下来,腊月二十二这天汇泉楼空了间雅间坐等客来,不过苏珈睿留了个心眼,楼里上下还是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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