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族长也不是里正的情况下在村里也有一定的话语权和地位。想当年苏珈睿他爹活着还要叫他声七爷爷,一个重孙子辈分的小子,还要他见礼?胡子都气歪了的老头却也有点眼力架,看着女人穿的好,架势又足,那群小子貌似都敬着她,欺软怕硬的性子便让他软了三分,只是不服气的捋捋胡子,“当年他爹走得早,托我们照顾这小子,如今年关了,我一把老骨头让几个年轻的扶着赶了那么远的路来看看重孙,还得不了他几分孝敬?你是谁家妇人,回家相夫教子去,莫管我家事。”
老头自认为文绉绉的话说的很有道理,大户人家的女人哪有不跟着自己男人随便抛头露面的,也只有乡下闲的不行的懒媳妇才会往别人家凑热闹,看你穿戴的好,劝你回去,已经给了天大的面子。丁一在夫人椅子后面垂着眼冷笑,他明白这话却真把徐夫人勾出几分气性来。
“呵,你这老儿,我看不仅眼不好,耳朵也有问题,只听别人说一半,”徐夫人果然哼笑了一声,“你管我是谁家妇人,我是苏家债主,你既然是来看你重孙,那便把帐还了吧。”手腕子再一抖,往老头眼前晃了晃一张纸,老头既然说的酸腐,便也是个能认几个字的,借条上斗大的数字把眼都看直了,心说笑话,他是来占便宜的,怎么可能还替人还债,何况是这么大数字。
但老头本着好男不和女斗的原则,不死心的看着苏珈睿,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小子啊,你爹留给你的不少啊,你怎么欠下这么多钱?”
听着小子小子的很是刺耳,苏福忍不住开口,“七爷爷,我家少爷孬好是个童生,来年马上就考秀才,您是长辈,自然不用叫声秀才老爷,可少爷也是有名字的。何况老爷去世的时候可是颇费了不少钱的。”对于待人接物一直圆滑的苏福来说,这话说的已经很是直白,责怪的意思很明显。但他怪的又岂止是老头慢待他家少爷,只是借了这话柄表达一二。
“考秀才?都欠了这么多银子,如何去考秀才?”老头转转眼珠子当没听懂,再次打量了一下屋里摆设的物件,“索性我老头子好人做到底,再帮你把这些值点钱的处置了,换点银子也好给你当费用。”
徐夫人听了这话都快气得笑出来了,“这主意好,不过这种事,让小子们做就是了。”素手一挥,身后等着的众人便一拥而上,将几个人原本拿在手里搁在脚边连带口袋都搜了一下装起来的物件都抢回来,又将屋里摆着的大件名为抢夺实际护住。几个跟着七老头来的年轻人自然不肯罢休,和他们比划起来。
庄稼汉子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