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和其他或冤枉或咎由自取的犯人一样,死路一条。
没两天丁一又给王伯森捎来了口信,说柳长贵果然托人想把儿子捞出来,问苏珈睿什么意思。想把死刑犯换出来,要么号称暴毙狱中,要么执行之际调包,对于不需要高官监斩的犯人来说,底下的人要进行操作并不难。柳家已经被榨干了家底,柳二关的久了,基本人也废了,以他柳家的人脉基本也不可能再度发家。苏珈睿想了想,叹了口气,给王伯森回了信,说能办便办了吧。
丁一走后苏珈睿忍不住笑自己,若在过去,大概又会被顾梵羽唠叨了。斩草除根,便是再小的死灰复燃的可能也不能留。苏珈睿揉揉太阳穴,“莫大可在?”
空荡荡的房间里转瞬出现个人影,“公子何事?”苏珈睿瞧着他,突然忍不住笑了。他将柳家的事情大概陈述给莫大,莫大当然听得清楚明白,“公子说给在下的意思是?”
“你给九爷说说这事儿,看他怎么说。”苏珈睿的日常都是汇报给顾梵羽的,但这是苏珈睿第一次主动要和顾梵羽联系,莫大挑挑眉,低头称是。
三天后,莫大送来消息,柳家儿子暴毙狱中,王伯森和马通判实际将人放了。随后柳家举家搬离,只是路上不太平,遇了山匪,不幸全家被杀。
正在喝茶的苏珈睿闻言沉默片刻,面善的书生听说了这等事却似司空见惯般淡然,他轻叹,然后不明所以的笑了,说了句和顾梵羽一模一样的话,“他还真是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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