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翔瞧着苏珈睿的眼神里有审视有戒备,也有满满的自嘲。
“何队长说的不对,”可惜对上举重若轻的苏珈睿,任何试探都被绵绵笑意化去,“这里也许没有军人,但一定没有灾民和犯人,”闲闲坐着的苏珈睿缓缓站起来,他穿着最普通式样的便装,他的发丝飞扬在海风里,他的目光扫过何翔和沈良,打量着他们身后的面孔,“大家都是年轻人,最多不到三十岁,小的也就十二三,不论是天灾还是人祸,也许没了家人、财产,也许没了名誉、尊严……”苏珈睿的演讲总能拿捏到位安抚人心,“你们的过去我没有兴趣,我只想你们明白,从上了这船起,你们便只是苏家的人。”
“好一个只是苏家的人。”苏珈睿悠悠站定的面前,一人朗声一笑。他的声音有些哑,似乎很久没怎么说话,他头发还散乱着,面容有污损,身上的伤仍有很多没有结痂,随着他的行动微微渗出血来。“如果当家的不嫌弃,启愿尽薄力。”
没想到对方是个痛快人,只是这样一番口舌便松口了,苏珈睿反倒有点意外。“既如此,那便拜托了。”上船来第一次文绉绉说话,随即示意众人可以散了,继续对自称为启的人道,“你伤的太重,跟我来。”
眼角瞥到有几人不放心想跟上,被这个叫启的以眼神制止了。苏珈睿嘴角含笑,开了自己的卧仓门,请他进去,然后老神在在的任莫大将门关了。“我这个船医既不会望闻问切也不会开方子熬药,只是出海前考虑各种状况多备了些药,启……呃,可否告知全名?”
“孟启。”伤者顺着苏珈睿的意思坐在凳子上,那金刀阔马的坐姿看着也不像百姓,只是他身上的伤似乎很重,每动一下都似相当艰难。“当家的过谦了,你选的药都是上品。”苏珈睿翻出来的金创药当然是良药,不过打眼便能看出来,这人倒是没想隐瞒什么。
“可是紫荆关的孟启?”一直沉默的莫大突然开了口,对方看了眼一脸懵懂的苏珈睿,又回视目光炯炯的莫大,缓缓点了下头。“他被下毒封了经脉,稍用力便会浑身剧痛,怪不得举步维艰。”松了孟启手腕,莫大这是给苏珈睿解释。
“原来如此,可有救治的方法?”本以为是个有本事的,只想着收服了归为己用,可紫荆关三个字一出,苏珈睿想的便多了。但那些心思不方便露出来,他只是心里盘算着,准备没人了再单独问问莫大。
“他中毒日久,每次用力都在损耗经脉,在这样下去便会经脉尽断而亡。”莫大是习武的,判断应该错不了,看一眼苏珈睿,他既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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