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班不起眼的学生。林小川顶着两个黑眼圈,在课堂上哈欠连天;赵大雷则因为胸口淤青未散,体育课跑个步都龇牙咧嘴,引来体育老师一阵关(怀)爱(疑)的目光。 但一放学,两人就像被上了发条,连滚带爬地冲出校门,直奔老城区深处的静心斋。 静心斋的特训,堪称魔鬼。 第一天:体能地狱。
沈冰丢给他们两套极其沉重、触手冰凉、仿佛掺了铅沙的灰色练功服。
“穿上,绕后院跑圈。我不说停,不准停。”
后院是个青石板铺就的小天井,也就半个篮球场大。穿着那身铅沙服,跑起来简直像在泥沼里跋涉,每一步都沉重无比,呼吸像拉风箱。不到三圈,两人就汗如雨下,肺像要炸开。沈冰就抱臂站在檐下,面无表情地看着,眼神比后院的青石板还冷硬。赵大雷跑了五圈就瘫在地上像条死狗,被沈冰一枚冰珠子(真气凝成)精准地打在屁股上,疼得嗷嗷叫着爬起来继续。林小川拼死拼活撑了十圈,感觉灵魂都要出窍了,才换来一句冰冷的“停”。 第二天:扎马步与“观气”入门。
“下盘不稳,气息虚浮,如何承载法器?如何引动天地之力?” 沈冰的声音毫无波澜。两人被要求穿着铅沙服,在冰凉的石板上扎最标准的马步。膝盖不能过脚尖,腰背挺直如松。不到五分钟,大腿肌肉就开始疯狂颤抖,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石板上洇开一小片水渍。
同时,沈冰要求他们盯着天井角落里一盆半死不活的文竹。
“感受它的‘气’。生气?死气?还是…别的什么?集中精神!用你们的‘心’去看,不是用眼睛!”
林小川瞪得眼珠子发酸,只看到文竹叶子有点发黄。赵大雷则感觉那盆文竹在对他疯狂嘲笑。 第三天:符箓基础——鬼画符。
沈冰终于开始教点“干货”了——画符。但教的不是那些金光闪闪、威力强大的符箓,而是最基础、最枯燥的“凝神静气符”。
“符箓之道,首重心诚、气凝、神聚。笔锋走势,须引动自身一丝真炁,与天地间相应灵机交感。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沈冰演示了一遍,笔走龙蛇,一张黄符纸瞬间亮起微不可查的白光。
轮到林小川和赵大雷。毛笔在他们手里比烧火棍还难使唤。黄纸、朱砂墨。要求一笔画完,不能停顿,不能断墨,还要想象着把自己那点微乎其微的“气”灌进去。结果可想而知——墨团、断笔、歪歪扭扭如同蚯蚓爬。废掉的黄纸堆了一小摞,两人手腕酸得抬不起来。沈冰的评价只有两个字:“重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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