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亲和大哥以亡,还有什么余地可言?”
钟繇点了点头,拱手道:“我在离开邺城之前,魏王……曹操已昏迷数日,据医者所言,恐怕就在这几日便会薨逝。”
“此乃非常之时,河北人心浮动。公子宜当机立断,速发大军进驻河北,以雷霆之势收服各郡,迟则恐生大变!”
曹风点头道:“元常先生所虑甚是。我已决意,明日便亲率大军东进,先定濮阳,再渡黄河。”
曹风看向钟繇,“先生远道而来,一路辛苦。不知先生家眷可曾安顿?”
钟繇脸上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神情,但随即又被另一种情绪取代。他再次拱手,语气却带上了一丝急切和……愤懑:“谢公子关怀。家眷已随行至洛阳城外驿站暂歇。然则,繇此来尚有一事相求,望公子允准!”
曹风有些诧异:“哦?先生但说无妨。”
钟繇的脸上显出一种混合着恼怒和无奈的表情,恨恨道。
“请公子准许繇明日随军同行,共赴濮阳!”
钟繇顿了顿,咬牙切齿地补充道:“那混蛋的程仲德!当年在许都,我、程昱、陈群同殿为臣,相交莫逆。”
“可这老匹夫倒好!自己找准了时机,早早便跑来投奔了公子您。却将我与长文甩在了邺城那等险地!繇定要找到他,当面问个清楚明白!好生理论一番!”
曹风听完钟繇这颇有些孩子气的“控诉”,先是一愣,随即脸上浮现出古怪神色。
他望着眼前这位向来儒雅持重的钟元常。
他竟然要去找程昱理论?
看他气愤的样子,好像要与程昱拳脚理论。
曹风心中不禁好笑:元常啊,您就不怕被那程老头儿一拳揍翻在地吗?
十天后,濮阳城外。
满宠站在城墙边,脸上沾满尘土,铠甲也多处破损。
他望着远处连绵不绝的敌军营帐,眉头紧锁。
虽然徐荣没有发动猛烈进攻,但满宠心里清楚,照这样下去,城池迟早要守不住。
军中的存粮已经不够三天用的了,之前向百姓征过两次粮,现在实在不忍心再开口——总得让老百姓有口饭吃。
说到底,他终究不像程昱那样狠得下心。
“太守,您两天没吃东西了,在这儿也站了一整天,该回去歇歇了。”旁边的副将忧心忡忡地劝道。
“属下实在担心您的身体……”
满宠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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