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刀。
“但韩东的顾虑也对。我们将面临的阻力，将是史无前例的。外部，会是所有工业国的联合绞杀，手段会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极端。”
“ 内部，国内的传统制造业巨头，尤其是那些涉及大量劳动力的国企和老牌私企，他们不会坐视自己被淘汰。他们的反弹力量，同样不可小觑。”
林天走到办公桌后坐下，神色平静地看着自己最信赖的两位干将。
“你们说的都对。所以，我们的第一步，不是向外扩张，而是对内整合。”他伸出一根手指，“我们不当屠夫，我们当引路人。”
他看向白落衡：“成立一个新公司，就叫‘盘古工业’。业务很简单，为国内企业提供‘工业母体’的授权、改造和技术支持。我们的第一个目标客户，不是别人，正是国家。”
林天拿起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直接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便被接起，传来钟建国沉稳而带着一丝疲惫的声音：“林天？你小子又搞出什么大动静了？我这边的电话都快被打爆了，全世界的汽车厂商都在向我们哭诉，说你这是不给活路啊。”
钟建国的语气听似抱怨，实则难掩一丝笑意。麒麟K1的发布会，他全程看了，那种扬眉吐气的感觉，比打赢一场战役还痛快。
“钟老，汽车只是开胃菜。”林天开门见山，“我准备把建造麒麟汽车的那套‘盘古工业母体’系统，向全国的重点工业领域开放。从船舶、航空到精密仪器，我要用这套系统，为我们国家的核心产业链，来一次彻头彻尾的，从底层逻辑开始的超级升级。”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达十几秒的死寂。
钟建国久经风浪，可林天这几句话里蕴含的信息量，还是让他心脏猛地一跳。
他瞬间就明白了这背后那足以改写国运的恐怖潜力。
“……你需要什么？”钟建国的声音变得无比严肃。
“我什么都不要。”林天淡淡道，“我只是通知您一声，国家队可以优先入场。我会让白落衡准备一份合作名单，第一批，就选我们最急需突破的十大工业领域。我只有一个要求，国家层面要顶住外部压力，给我一个相对安定的内部整合环境。”
“我明白了。”钟建国深吸一口气，“你放手去做。天塌不下来。就算塌下来，也有我们这帮老骨头给你顶着！”
挂断电话，林天看着已经彻底领会自己意图的白落衡和韩东。
“去办吧。先从我们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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