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人类听不见的低频声波,"阿嗷觉醒了!"
缅因猫发出一声尖叫,比指甲划黑板还刺耳,转身就往大厅跑。
其他猫跟着逃窜,有的撞在墙上晕过去,有的直接翻下楼梯,摔得"喵呜"直叫。
阿嗷追了两步,突然软倒在地,舌头吐得老长,尾巴有气无力地拍着地面。
"阿嗷!"林晚扑过去,膝盖磕在碎玻璃上也顾不上疼。
阿嗷的右腿有道血口子,是刚才被碎玻璃划的,血珠顺着腿根往下淌。
她摸了摸它的脑袋,阿嗷立刻用舌头舔她手心,尾巴晃了晃,像在说"我没事"。
苏棠蹲下来检查伤口,用手术刀挑开沾血的毛:"皮外伤,不打紧。"她抬头看林晚,眼睛亮晶晶的,"晚晚,阿嗷刚才那招......能保护我们。"
林晚摸了摸阿嗷颈圈上的铃铛——那是她十六岁生日时买的,铜铃铛上刻着"阿嗷"两个小字。此刻铃铛还在微微震动,频率和阿嗷刚才的低吼一模一样。
"我们会没事的。"她轻声说,把阿嗷抱进怀里。
阿嗷的耳朵动了动,用脑袋蹭她下巴,像小时候她喂它肉骨头时那样。
苏棠突然笑了:"你俩这腻歪劲,跟我爸妈养的老狗和它主人似的。"她蹲下身戳了戳阿嗷的脑袋,"不过这位护主小能手,明天得给你加两根大骨头。"
阿嗷的尾巴立刻甩得噼啪响,把地上的碎玻璃扫得乱飞。
林晚被逗得笑出声,肩头的伤口扯得生疼,却觉得比任何时候都安心——有阿嗷,有团子,有苏棠,她们一定能走到云溪村。
"走。"她把登山包甩上肩,"去南环路。"
苏棠捡起地上的手术刀,蓝丝带在风里晃了晃:"等等。"她弯腰从货架下摸出个铁盒,"这是张爷爷给的,他说里面是他儿子从国外带的压缩饼干,让我分给救命恩人。"
铁盒里整整齐齐放着六块饼干,包装纸都泛了黄。
林晚掰了半块塞进阿嗷嘴里,阿嗷吧唧两下吞了,尾巴摇成螺旋桨。
苏棠塞给她一块:"你也吃点儿,补充体力。"
饼干硬得硌牙,林晚却嚼得很香。
她望着窗外的月亮,想起云溪村的后山——小时候她和苏棠去摘野莓,也是这样的月亮,把山路照得像撒了层银沙。
"云溪村的桃树该开花了吧?"苏棠突然说。
"等咱们到了,正好能摘桃子。"林晚摸了摸兜里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