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张皱巴巴的纸条,边缘沾着褐色的血渍。
"变异鼠从下水道爬进来了,别喝生水!"
字写得歪歪扭扭,最后那个感叹号拖得老长。
林晚把纸条塞进工装裤口袋,转头看见苏棠举着个玻璃盒冲她笑,盒里七八颗晶核泛着光,淡紫的像葡萄,幽蓝的像碎冰。
"好东西,"苏棠晃了晃盒子,"收银台底下锁着个小柜子,我用手术刀撬的。"她压低声音,"刚才搬货架时看到的,凉得像冰块。"
"收着。"林晚把盒子塞进登山包最里层,"团子最近见着晶核眼睛都绿了,昨晚还偷啃了我半块压缩饼干当晶核练牙。"
"叮——"
手机震动声在寂静的加油站里格外清晰。苏棠手忙脚乱去摸口袋,屏幕亮起时,她的脸在冷白光里忽明忽暗。
"有信息"三个大字占了半屏,下面躺着条短信:"棠棠,我和你爸在云溪村,别回来!"发件人是"妈妈",备注名还是去年她生日时改的"全世界最棒的妈妈"。
"我妈......"苏棠的手指在屏幕上发抖,像要透过玻璃摸到那个"妈"字。
她突然吸了吸鼻子,抬头时眼睛亮晶晶的,"她肯定是怕我担心,云溪村山清水秀的,哪能有危险?"
林晚搂住她的肩膀,阿嗷凑过来用脑袋蹭苏棠的手。
"等咱们到了云溪,"她轻声说,"你妈准会煮你最爱喝的玉米羹,还会往你碗里藏两个茶叶蛋。"
"啪!"
广播突然停了,换成刺耳的电流声。
林晚抬头,天花板的灯开始闪烁,像有人在玩开关游戏——亮三秒,灭两秒,亮的时候照见货架上歪倒的泡面桶,灭的时候只剩团子尾巴尖的金纹在晃。
"窸窸窣窣......"
下水道传来响动,像有人在搓塑料袋。
苏棠握紧手术刀,刀柄上的蓝丝带被她攥得皱成一团:"是老鼠。"她指了指收银台旁的纸条,"刚才说的变异鼠。"
阿嗷的低吼响起,这次林晚能清楚感觉到——不是医院里那种震得耳膜发疼的轰鸣,而是像远处打雷,闷闷的,却能震得货架上的矿泉水瓶微微摇晃。
团子从苏棠头顶跳下来,金纹顺着脊背爬到尾巴尖,黑暗里像两盏小灯笼。
"阿嗷,守住门。"林晚摸了摸它的脑袋,"团子,跟我来。"
货架后面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林晚扶着货架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