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什么东西,又有何关系?”
面具僧想拦邪祟模样的玄真成佛,那拦就拦了,不会因为里头“邪祟开会”就不拦外头的邪祟。
疯僧是为了还阿璃爷爷当年的人情,他看似疯疯癫癫,实则最为精明,他有能力挤进院子却不进,因为进来后双方关系就变微妙了,任凭他再一遍遍诉说与秦公爷曾经的关系,李追远也不可能相信。
江湖的水,本就不清,也正因此,那偶尔撩起的水花在阳光映照下,才更显动人晶莹。
反正,这上云寺,李追远是记住了。
玄真全身白骨开始摩擦,残留的点缀人皮被完全剥离,生死门缝笼罩自己,清点状态。
“可惜,如果孙柏深的规则不针对我,你们这些小家伙在我面前,是不够看的,你们,真是占了大便宜。”
李追远:“规则,为什么会平白无故针对你?合理利用规则,也是能力,不算占便宜。”
玄真与青龙寺僧的提前碰面,是李追远化被动为主动所做的饵局;在这里先将空心三人拼死,使得玄真不得不在外头承担后续所有针对压力,可以说,自那之后到现在,玄真一路鏖战,半数竞争僧人都是被他杀的,这亦极大削弱了玄真状态。
玄真:“你还真适合佛门,大德高僧都没你会辩经。”
李追远:“只是有感而发。”
这世上若真有绝对的公平,那自己就不会在入门礼那日被提前点灯,而是可以与阿璃一起慢慢成长,成年后再手牵手,一起去江上逛逛。
玄真:“可即使如此,依我推演,你赢我的概率,只有一成不到。”
李追远:“我觉得是五五开。”
玄真:“怎么算的?”
李追远:“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玄真鬼火般的眼眸里流转出一抹深思,生死门缝也在旋转,他在判断有一件事,少年是否知道。
但他那道能看穿人心的生死门缝,在观察少年时,却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阻碍。
赵毅对此很有发言权,要是能看穿玩弄少年的内心,赵大少哪里用得着喊那么多声“祖宗”。
“呵呵呵……”
玄真气息外溢,率先倾泻而出的不是那可怕威压,而是一路走来的浓郁血腥。
润生手持黄河铲,气门预备;林书友双臂微张,双锏抵地,重心下压。
谭文彬点了根烟,吐出一口青气,布置了一个简单的瘴气结界,顺带把血腥味做了个清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