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定自己见到了真正的魏正道,吓出了最极端的本能。
而且,他们没错。
这个以自己的形象,行走一圈的「李追远」,的确不是由李追远操控的。
事实上,少年自己也不清楚,「他」为什麽能跑出来,像是专门出来跟过去的朋友打个招呼,同时告知他们,自己还活着。
冥冥之中,有一只手落了下来,强行一拨,试图让今夜这场婚礼,仅局限於红事。
最简单的排除法,他在这儿,书呆子也在这儿,而有能力再将手伸进这里搅局的,天下真没多少了,那就很可能是天上。
所以,是天道不希望自己今夜宣告魏正道的死讯,它是想以此方式,继续震慑仙姑与书呆子? 但问题是,纵使是天道,做事也需讲究规则,不可能凭空捏造,所以,它是怎麽让这个「李追远」的眼睛里,闪烁出属於魏正道的光泽的?
疑惑太多,可当下却已来不及细想。
总之,自己这个新郎官准备就绪,就不可能让这场婚礼就如此散场。
李追远希望魏正道死,比之清安的原因,他更多了一层,只有魏正道正式死了,自己所走的这条路,才算是提前纠正弥补魏正道遗憾的路,要是魏正道没死,就意味着自己的未来,仍可能是绝路。 「来都来了,就别急着走!」
李追远看向宴会厅角落处,被摆在那里的阴暗雕塑。
「请酆都大帝出手,帮我留客!」
雕塑的眼眸睁开。
谈公事时,不喊师父,称呼职务。
大帝应下了。
只要条件允许,相较於情绪价值,池更愿意给予能掂出分量的实质。
仙姑老化如老妪,油尽灯枯,即将消亡,她在以此方式,销毁魂念离场。
酆都大帝漆黑的眼眸盯着她,就在她彻底老死前,其又迅速枯木逢春。
这并非是直接较量,大帝现在无力对外干预,但论生死之法,酆都的主宰,绝不会逊色这位王母。 酆都大帝手持生死簿,在帮自家少君留客。
可书呆子身上,火光仍在燃烧,距离焚书坑儒只差一步。
正常情况下,阻拦一个强者就十分困难,何况还是阻拦其自杀。
李追远再次看向清安:
「我欠你一顿酒,信我,收剑!」
清安将摊开的五指并拢。
外面现实中,丁大林做出了一样的动作,李三江腰间的那把桃木剑也不再颤抖,但其上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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