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老早就看见了阴萌。
仙姑:「阴家人。阴长生怎麽还在婚礼上不走?」
书呆子:「祂想见证完头儿的婚葬再离开吧,无所谓,只要不牵扯到祂的长生,随便祂的雕像摆在哪里。
你也不用担心对那小子出手时阴长生会直面干预,除非那小子不走江了躲去酆都,而你还真的追去地府。」
阴萌拦住了他们,但未等阴萌开口,书呆子先直言道:「去通报吧,就说,写自传的书生和教养蚕的姑子,到了。」
阴萌转身走入小径。
小径深处,白姑、南翁与长河站在两侧,如三尊门神。
阴萌知道,自己的通传显得有些多余,可总得找点多余的事做,否则就会显得自己这个人多余。
坝子上停着一辆小轿车,薛亮亮载着翟老与罗工来了。
翟老困得厉害,像是感冒了,喝了碗药就去二楼李三江的床上休息。
薛亮亮与罗工坐在坝子上,喝茶吃点心,因柳玉梅说小远和他太爷去祖坟烧纸了,不多久就会回,来都来了,肯定要坐等到人的。
白糯抱着小丑妹站在柳玉梅面前,柳玉梅指尖轻轻逗着褓小姑娘,她此刻心神不宁得很,在这天然呆的小丫头面前,倒是寻到了一种平静。
阴萌走上坝子,来到柳玉梅跟前,小声道:「王霖那边出事了————」
「死了没?」
「没死,还有一口气。」
柳玉梅看向隔着稻田站在村道上的两个人,淡淡道:「是他」从王霖体内出来了,算是主动斩断了这一牵扯。
小胖子的一身本事,全赖那张纸,现在那张纸被烧了,小胖子应该彻底废了。」
「废了?那能养回来麽?」
阴萌对王霖不熟,但也听阿友描述过,那小胖子不仅烧得一手好菜,还擅长左铲右锅,遇强则强。
「这和受伤不一样,本事来得太容易,全仗人给,那等别人抽离时,就该承受这一後果。
说到底,是最开始的那个他,自己主动愿意洗去记忆,去当那张纸的傀儡的,怪不得别人,也怪不得命数。
你给他先安顿去大胡子家。
至於眼下这事儿,我要待客了,无暇给你细细解释,想弄清楚,你就去问笨笨吧。」
阴萌惊讶道:「笨笨知道?」
柳玉梅:「你是懵懵的,他可不是笨笨的。」
阴萌:「这————」
柳玉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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