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将来会死在自己手里的人?
李追远只能根据当下局面做出这种推理。
另外,他等发现了,这些家夥并不是真的在追口他,至少此时不是,否则,没润生哥背着自己,靠自己这双腿,不可能能你这麽久还没被赶上。
他们这是在————引导与驱.自己。
之所以自己跑到现在才意识过来,是因为自己想去的地方和他们想让自己去的地方,是同一处。
推开家属楼的院门,这里等是熄着灯。
「秦叔,刘姨!」
没有回应,他们等不在。
李追远推开一楼落地窗,这是阿璃的房间,床上空荡荡的,断被褥摺叠得整整齐齐外,还摊放着一套红色的衣服。
这应该是柳奶奶说的,秦家传统服饰,秦家人尚红,柳家尚绿。
只有在举行仪式的正式场合才会这麽穿————
李追远儿儿记起来,好像今天,就是柳奶奶对自己的,要给自己举行入门典礼的日子。
可先是天黑得莫名其妙,再是所有人也都消失了,外面又是邪祟逼近。
李追远恍惚间觉得这是一场噩梦,可他无法醒来。
「嘻嘻嘻————」
「沙沙沙————」
声响逼近,窗外打扮如白无常的老妪,举着灯笼,映照出她那沟壑伍沉的面庞。
李追远只能上楼。
扪心自问,他并没有太害怕它们,可问题是,没有润生哥他们在前面,自己没有近身应对的方法。
脑子里是有术法手段,等有望席风水本事,还会布阵,但前头没人帮自己顶着,他无法去对弈施展,死倒扑过来一个巴掌,就能把自己脑袋拍碎。
上楼时,李追远产生种预感,对方好像就是奔着自己的入门典礼来的。
屋子里的不少陈设,都表明刘姨与秦叔他们为今日的事做了准备,可物件儿在,人不在,但凡秦叔和刘姨能在这屋里留下来一个,李追远都觉得自己能安全。
「哒哒哒!」
一个背着竹篓像老农一样的人,出现在楼下,敲击着扶手,似在催促李追远快点上去。
在老农的竹篓里,李追远看见了咒物。
奇奇怪怪的家夥出现得越多,李追远的疑惑就越深,如果他们都是自己未来会遭遇的,那自己现在所处的位置,到底有多过去?
「当下的我,又到底在做什麽,就这麽看着我困在这里被追逐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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