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头张望时,却发现小到找不着。
「啊~」
宿醉一晚的李三江起床下楼,照例走到坝子边,清嗓子吐一口痰,再点起一根空腹烟。
听到厨房有动静,扭头一看,发现是婷侯在里头做早饭。
李三江:「我说婷侯啊,就算是补办的婚礼,好歹今儿个你也是新过门的妻子,这就忙活上了,不歇几天?」
刘姨:「哪里用得着这个,都老夫老妻了。」
——
刷牙的林书友闻言,面露惊诧,他一直以为秦叔和刘姨是老夫老妻的,结果彬哥後来告诉他二人虽一直睡一间房,却不是夫妻。
结果刘姨又说自己是,所以自己是对的、彬哥看错了?
阿友用胳膊轻轻撞了撞旁边洗脸的谭文彬。
谭文彬:「是啊,是我看错了。」
是人,都是要面子的,如今已经结婚,确认了关系,刘姨也需要为一屋二床的过去做个找补,否则会显得自己和秦叔都很呆。
阿友扬起下巴,嘴角翘起,难得目光如炬了一次。
刘姨自厨房喊道:「壮壮,给你面里加了俩蛋。」
谭文彬:「好嘞,刘姨。」
阿友:「姨,我也要加蛋。」
刘姨:「面没了,昨儿席面上剩的折席菜,你早上多吃点,别浪费了。」
阿友:「————"
李三江夹着烟,对着东屋喊道:「我说老太太,新媳妇进门你不搭把手就算了,还睡起大懒觉了是吧?」
刘姨:「三江叔,娘和爹昨儿个席散後就出门讨债去了。」
李三江:「不在家?」
刘姨:「嗯,不在家。」
李三江:「盘缠带够了麽?」
刘姨:「不缺的。」
李三江:「她倒是会过日子,出门潇洒去了,你们这些孩子,就这麽惯着她吧。」
命真好啊,和汉侯家里那批白眼狼儿完全是反着来的。
李追远与阿璃坐在露台上下棋。
屋内书桌上,昨日点起的那盏灯烛现在还没熄灭。
曾经在赵家祖宅,李追远以二次点灯的方式强行让赵无恙的魂灯熄灭,如今,自己的灯点燃後,却无法正常熄灭。
蜡油都烧乾了,烛火还坚挺着呢。
李追远也懒得刻意将它掐灭了,从道场拿回房里,以後就当台灯用,省电费。
不过,得提前留下「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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